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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轻咳了一声，试着将手回来：“不过是蹭破了块。”

*

叶言之没放开他，神很严肃，显然对他说的这句话存着不满。

他往回拽了两，愣是没拽动。

寇冬：“……？”

与面空空唯有星光的神殿不同，上面的房间显然是六翼天使平日歇息的地方。飘飘的白帷幔里, 只剩一张宽阔的、雪白的床。

寇冬对着与自己相同脸的手办毫无觉，叶言之倒是瞥了好几，似是有些心动，手指在那个幼年期的小天使脸上挲了许久。

叶言之的眉猛然蹙起，大步上前，将他的手指攥在手里：“怎么这么不小心？”

男爵的手摆了摆，倒似有些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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寇冬心里还存着别扭，若是往常，早就让崽赶把这滴血喝了省得浪费了。可不久前，叶言之刚说过一些令他脸红心的话，他这话也就不怎么好说。

“何须着急, ”他不不慢, “是我们的，终归会是我们的。”

瞧着很想是一个放在袋里带走。

男爵殷红丰的角却翘起来了。

有血族问男爵：“男爵大人, 您看我们……？”

远远一看，别无二。只有凑近了才能发现，这墙上也全是星星的星尘堆砌而成，不用圣光照耀, 自然便恒久光辉。几尊天使小像被摆在床，赫然雕刻的便是六翼天使的面容, 从幼年到青年各个阶段都集齐了，或是飞翔或是静坐或是沉睡，活像是一群手办。

他还要追问。

神明的在此刻看起来几乎是丝毫不讲理，这样的装饰，连第一天中也未曾有，倒像是把所有的六翼天使都给收集了个遍，活脱脱是有收集癖。

两人在房中翻了翻，最终从墙面上发现了蹊跷——那里有一颗星星似乎远比其它地方的璀璨。寇冬试着要将他挖来，不料却被旁边的钻石割伤了手，从指腹挤了一滴血。

“什么叫不过是蹭破了块？”

本不算是回事。

寇冬与叶言之费了些力气, 借助血族的一好魄, 许久才打开了上面的这扇门。

反复祈求着的，却是希望神明能归还他们翅膀。

“他会赐予我们一些……特别的礼的。”

血族不知他是哪里来的底气。他们虽然魄健，但终究不能飞。如今看着垂涎的猎就在, 他们却只能于方盘旋，着实窝。

明知对方有心思还故意挑逗，这并非是寇冬这有节的主播该的事。

“我已告诉你了, ”他，“神明曾允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