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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阻拦他不及，一时间腔调大变，“路西菲尔大人，您这是什么？”

“崽……”

他只来得及拽到寇冬的一衣角。

寇冬甚至没来得及去阻拦，他只闻到灼烧的气味，分明应当是腥臭的，可在这第一天里，却又奇异地带着的芬芳；他的心胡蹦，本顾不上是否会引起神明的注意，毫不犹豫冲上前，用自己的翅膀去裹挟叶言之，妄图将这些圣光阻隔在他这层羽之外。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可他的也很快如蜡炬般化了，它们松成淌着的半，虚虚黏连着挂在脸面上。

年轻血族仍旧安然无事地立着，对上他的目光，便冲他摇了摇，示意自己无事。

“啊——啊啊啊啊啊啊！”

旋即，他眨了眨。

血族畏惧的事只有两样，火与圣光。

火只能燃烧他们的，圣光却能烧尽他们的灵魂。

这一扫，寇冬的目光却猛然一顿，继而咙都跟着收。

这一切不过发生在眨之间。

就从寇冬熟的那双黑沉沉的睛，脱落了第一块。透过那鲜红的血，面的白骨森森来，如同在那里又生了一只黑白分明的睛。

寇冬心里差儿跑一个草场。

他的声音里猛然夹杂了恐惧，甚至有些抖，“阿崽……”

他听到断断续续的哀嚎，纵使他如今在云端也能隐约听闻。那是在地上的血族们发的，他们落在地上，挣扎扭动，被圣光所照耀的地方，周的以可见的速度迅速腐烂，扑簌簌大块大块从骨架上脱落，就如化开的冰一般溶解开来。

寇冬本顾不得面，他只牢牢盯着天父，生怕他一秒便想起来自己后也同样站着个血族。——看这架势，神明对于血族可没有半仁慈，好在神明自始至终只是淡然坐，倒像是丝毫不曾在意，寇冬心里略松了气，不敢引起他注意，只敢用余光去略扫一扫叶言之。

“……”

叶言之着这样的脸，将面颊转向了寇冬。

“没事，”他哆哆嗦嗦地说，脑搅成了一团浆糊，全然不知晓自己究竟在说些什么。他用手接着面前人逐渐脱落的碎块，羽拥着他，声音发着颤，只反复，“没事，不用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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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来真的？！

叶言之的脚逐渐放了金的光芒。圣光自而上将他笼罩，织成了个密的、将青年牢牢困于其中的笼，终于罩住了他的整个。

那衣袍的一端被扯断了，还残留在他手里。六翼天使并未听他的话，已然一扎了这细密的光笼，大的洁白羽翼罩住了正在灰飞烟灭的血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