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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受控制地走上前，将自己的脸缓缓贴上了神明的膝盖。

神明的手挲着他的发丝。

这让寇冬有些心焦。

“您不知，在您私自堕天后，天父陪您沉睡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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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寇冬也将自己的脸贴了上去。

引路的天使已有些惊慌。他在一旁眨着，听了这一句便低声地促：“路西菲尔大人，快些。”

“……”

天父低低地笑了声。

“——路西。”

以为我不知你想生翅膀来什么吗，老变态？

在碰到那一团雪白的圣光边缘时，青年的脚步微微顿了顿，终于还是向里迈去。圣光毫无阻碍地接纳了他，他如同穿过一层稀薄的雾气，迈步到了神明的面前。

一无形的力量驱使着寇冬的小，几乎是在着他迈动步伐。他分明不想，却又不得不一步步迈步上前。年轻血族蹙了蹙眉，立刻便要跟上前去；但寇冬的手轻轻摆了摆，阻止了他。

他提供了笼，寇冬却不想被当成关在笼里的夜莺。

他站在原地一动未动，——他不想上前。

“路西，”天父的目光却已转至他上，声音平静而温和，淡淡，“过来。”

这是六翼天使常的动作。在神明第一日创造他时，还给了他幼年形态，教他成为一个不及神明腰的小天使。

这有什么好可惜的？

寇冬并未因这样的吩咐而到奇怪。

他对于这个神，真是半好也没。且不说对方先前又是栽赃又是陷害搞死原主唯一的朋友，光说那一份令人发麻的占有，都想让寇冬立刻敬而远之。

这倒不是他愿——这个变态神明也不知用什么法纵了他，简直是空气中有一力量生生把他的了去。寇冬被迫埋时禁不住磨牙，心里骂了几句痴汉。

叶言之如今是个彻彻尾的血族，血族经不得圣光。

从幼年时，路西菲尔便生在神的面前。他习惯于神的气息，常常就趴伏在神的膝，神明挲着他生来的一截幼的翅膀尖。

轻微一颤，倒像是被神明上的圣光所灼。

寇冬：“……”

至于后面令人艳羡的六翼天使、受人尊敬的路西菲尔大人，那都是天父在独自享受完小天使的成时间、创造世间万之后了。

这活脱脱就是一个神经病。

“可惜，”他轻轻叹，“路西，你如今竟没了翅膀。”

神明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没有恼怒的意味，却着不容置喙的权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