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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寇冬讷讷，反而觉得有些稀奇，“你不能靠近？”

血腥、诡异又奇特的。那羽那样真，让人几乎要误以为它是活的。

向前走了约十几分钟后，他们隐约从雾中见着了旁的廓，像是石。直到走近了他们才意识到，那是一座石的雕像。

“是雾？”

雕像刻的并没有人，只有一对被荆棘捆绑的翅膀，足有人。荆棘的枝条从羽的间隙里穿去，倒像是锁住了它，将它牢牢扣在了地上，不教它逃脱。它是挣扎的、扭曲的，如同被谁牢牢抓在了手里，暴地一把拧断了。

他碰到了全然不同于石的。

当他在靠近时，心神都微微颤抖，即将失去的恐惧与痛楚一瞬间如大山般兜压，将人牢牢笼罩。他无法逃脱，几乎像是了另一个梦魇。

年轻血族的眉微微蹙起，面不知为何不太好。他凝神打量着雕像，忽的问寇冬：“你可以靠近？”

寇冬莫名觉着熟悉。

这代表着什么？

寻常的晨雾，这时也该多少散了。可如今，森林里的晨雾却像是越来越，白的雾气几乎要将他们的形淹没。

他一扭，这才发觉叶言之的脚步停留在距离雕像两三步的地方，似乎受了无形的阻碍。

林中的雾气还未完全飘散，绸带似的萦绕着，将视线都遮挡的朦朦胧胧。他眨了眨，努力想从其中分辨景，忽然也意识到了不对。

是一秒便能挣开荆棘，从这大地上飞起来的。

上面赫然沾了些金的粉末，细碎莹亮，不像是寻常的金粉，倒像是……

——他将手收了回来。

他沿着翅膀的表面细细摸去，在碰到时，手轻微一抖。

还在树边休息，并无其它的声音。

“会受影响。”叶言之简短解释，“它上有许多的负面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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寇冬却是丝毫不受影响的。他试探着伸手去碰，碰着了那冰冷的、石雕刻而成的羽，每一都清晰而真实。边缘几的尾羽垂来，如凤尾般悬着坠于空中。

倒像是天使留的透了的血。

他本以为这是家徽，可如今看起来，却又不完全像。

寇冬将这个发现告知了叶言之。年轻血族沉默了会儿，也抬去看这座雕像。　　如今看来，它们不像是雕像了，正是那位最为受的天使一从天上堕的证明。在这对翅膀被天使抛弃后，贪婪的荆棘与杂草逐渐将它包裹，它成为一座冷冰冰的石像，满带着天使孤注一掷的果敢与天父滔天的怒意，以至于寻常人本无法向他走近。

“我见过它！”寇冬忽然说，“那些血族上，好像都有这个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