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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任意人，叶言之与林从一开始便知他的份。他们两人又都是血族，一个在古堡一个在古堡外，满足了所有的条件。甚至连最终的大boss伯爵，看起来也是不太对的，像是知晓他是人类。

他必须得去探索古堡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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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车未再在原停留，寇冬将它丢置在了森林。两个人只骑着，在森林中一路前行，试图找到一条从背面绕回古堡的路。

本的肌线条，逐渐覆盖住他来的森森白骨。当他们再次发时，叶言之的手已只剩一片微粉的红，倒像是被他自己不小心动手搓的。

这问题难，却也因为青年而简单。在漫的人生里，叶言之曾以为自己是要独自一人走过去的。

叶家的份是助力，也是禁锢。叶家是行走在界两端的家族，虽居于人世，可素日打的却是神神鬼鬼，房中永远暗不见天日，供奉着神像，日夜悬红烛海灯。家中规矩极多，只是族规便有数百页，更遑论家规，除却叶言之外，叶家任意一人都不敢说自己将每一条规矩都记得清清楚楚。

这也就意味着，虽然系统表面上给了他两个选择，但事实上并不存在两条路。

这让两人都多少放了心。

虽未明说，两人却都对其所指的对象心中有数。

为什么？

从一开始，寇冬能走向的就只有一条。什么伪装份，那不过是系统扯了个弥天大谎——

年轻血族抿了抿，低声回答：“它只是想要你陪着它。”

哪怕清楚了系统的行事作风，寇冬依然很生气，甚至想将它揪来暴打一顿。

“为什么，”寇冬更加不能理解，“它寂寞？”

叶言之轻轻笑了一声，没有再回答他的这个问题。他只是将怀里人愈发抱了，并未告诉寇冬，事实上，他有时也会怀抱着与NPC同样的心。

……妹的！

事实上，有许多事是在事后才能咂摸滋味的。寇冬在如今再去想，才发觉自己份其实早就暴了。

这是老人们反反复复耳提面命的，也是他们自幼被教导的。生后开所学的第一句话，便是由家主亲自一字一字所教的这三条，幼童们仰脸看着，细声细气地习字，“不可……”

不可涉生死，不可妄议鬼神，不可参与世。

但其中有三条，常年为匾额悬挂于堂屋之，只需一抬便能看到，叶家每个人都铭记于心。

不然，那一枚玻璃碎片不会准准划破寇冬的脸。

——因为系统从没明说过他的份是要暴给谁。

他在上对后将他默不作声拥在怀里的叶言之：“把我留在这里，对它能有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