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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准备挂电话，苏晚潜意识觉得他们应该再谈谈。

“晚晚……”封扬靠在窗前，再一次低声，“我想见你。”

对面微哑的声音，心中再一次记周岛一笔，她仰看着月亮：“等我忙完就能去找你。”

正要说什么的时候，封扬把电话挂断了，这是他第一次主动挂断苏晚的电话。

上面画着一个人，背景是各数据，她坐在电脑前，指尖搭在键盘上。

苏晚脚一踩，原本发动的车停：“我这几天有事忙。”早上六要门，现在一天过去，显然明后两天也要像今天一样，十一多来。

封扬起从卧室来，走到客厅一角，揭开画架上的布，里面的画。

站在客厅中间，封扬眉蹙，视线落在画上，目光却又无端温柔几分。

本没有时间去找封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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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扬靠在床上，用力闭了闭睛，才压制住冲上来的那涩意，最终他没有忍住问：“你和……其他人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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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扬抚上画中人的脸，原本想着在元旦，新的一年送给她，只是……

不知今天她和周岛去哪了，应该不会像他这么无聊，每天呆在画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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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扬重新坐在床上，他开苏晚的朋友圈，里面还是好几个月前发的东西，今天并没有发什么任何东西。

不知站在客厅多久，封扬听见门铃响了，甚至还传来苏晚的声音。

她似乎也没有发和周岛相关的东西，自然更没有他的。

如果有认识苏晚的人看见这幅画，一定会立刻认来画中人是谁。

大概是太想她，所以产生幻觉。

封扬转看去，不由怔忪：“……晚晚？”

封扬握着手机，低声问：“你……还在外面？”

苏晚坐在车上愣了一会，最后启动车往外开。

没关系，他可以等。

封扬垂扯了扯角，脸上划过一丝对自己的嘲讽。

……

“没有，现在一个人。”苏晚打开车门坐去，准备发动车。

或许过不了多久，她可能便腻了自己。

他等了一会，果然没有了任何声音。

他把画画好了。

封扬听着她的话，起赤脚站在窗前，从这里看不到江对面的那栋建筑，只有底的路灯。

“嗯。”封扬低声应着，过了会，“开车小心。”

基地其他人开车来时，了喇叭，在夜人静又空旷的地方，显得异常响。

然而一秒，门却被打开。

苏晚抬手挡了挡车灯光，等对方离开后，才回复：“对，上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