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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冽的声音在这个沉的早晨格外提神。

“不用，和他们公司的合作什么时候到期？”

李靖明从徐言语气的听了危险，只是他脑袋有懵，“什么录音？”

“就是我生日那次，你录的音。”

“这样好吗？”李靖明迟疑，“反正也快到年底了，不差这么几天，不至于非要闹到这么僵吧。”

当初留这份录音就是想着徐言难得真一次，本来打算以后在关键时刻拿来逗他玩，不过他是怎么知他还留着的。

了几组，电梯来了。”诺说得糊其辞，转移话题转移得贼快。

手机里有几秒钟的静默。

“你先回吧，我航班改了。”

李靖明大清早被人吵醒，满肚起床气，可又不敢发来，“徐老大，你现在不应该还在宵中吗，还是说你没把人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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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在，我上给法务那边通知。”

李靖明听着手机那边的挂断音，忍不住啧啧了两声，又忍不住叹一气，所以秦苒这是在搞什么，关键是你搞什么，也不用把我拉吧。

“那秦苒怎么会有？”

“所以你还是没删。”徐言了结论。

徐言站在窗前看着楼那个影，拨通了李靖明的电话。

“秦苒，不可能啊，我没发给过任何人。”

“哦哦哦，”李靖明直起，打开扬声，快速地着手机，“我删了删了，早就删了，你的命令我什么时候没敢听过。”他找文件，赶了删除键，晚一秒就怕小命不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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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年，徐言真生气假生气他还是能听来的，也是，他们徐老大这个，护短的厉害，更何况是自己老婆被人惹到了，肯定要护到天上去。

李靖明抓了抓自己混沌又清明的脑袋，“到今年年底。”

“她拿那录音什么了？”李靖明心思一转，好像知了这一个月徐老大异常的，“她去找你家明星了？所以你家后院才起的火？不是，她不对你没那心思了吗，后面男朋友也了好几个，怎么突然招惹起你的人了，我问问她闹的哪一。”

“你别忘了我们午的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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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违约金，解除合同，该赔多少赔多少。”

“之前的录音，我让你删你没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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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删了删了，刚刚真删了，不信你回来检查。秦苒怎么会有那个录音，你等等啊，我想起来了，我之前给她发文件，她说我发错了，我也没看我给她发错的是什么，我现在看看啊，哎呀，我去，我错了，徐老大，真的是我发给她的，但我绝对不是故意的，我发誓。”李靖明指天发誓，就怕徐言让他以死正。

“李靖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