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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这满是寒意的地中，看着床上一动不动的他，除了等还是等，什么都不了。

如此古怪的一问一答，南衣忍不去了。

“是吗？”他似浑不在意地问了一句，并不需要答案。

却是两日两夜。

这般近的距离，晏奚总算看清了她的样。

“是我不对。”正视着她的双，他伸手，似在空中虚描她的廓，“原本想拉着你一的，就算死也想拉着你一的。不瞒你说，先前看到你现在地，我又这么想过了。”想把你留，留着陪自己。

南衣脑中依稀闪过了几年前在地里奄奄一息的紫衣人。

“没法了。”轻飘飘一句话就断了南衣所有要说的话。“你说的没错，我不愿死，不舍死，但……没法了。”他对着月在笑，一副心事全了的模样。

“是又如何？”转过，对上天泛着银光的月盘，他的话波不兴。

晏奚嘴角的笑滞了，“是吗？那应该是我算错了罢。”

他说得太过轻巧。

南衣握了垂在侧的手，“外的人都在找你。”

底的血丝，凌的发，还有此刻满是戾气的神。

在这能辨昼夜的石室里，他只记了一个多月，只能是不知昏睡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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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死，为何要等？”

“既是要等，可见你还不愿死。”站起，她压着语气，“既然还想活着，就该想活去的法……”

两日两夜……她怕是都没好好睡过。

“所以，堂堂晏大山主是在这里等死？”她直接问到。

那个时候的他也在等死。受重伤，伏在地冰冷的石里安静地等死。

指尖扣手心，她死死看着榻上人的侧颜。

在这与世隔绝的地，她叫不醒人，请不来大夫，更不可能把还有呼的蛊人带去求医。人事不知的他使不了息功，必会葬黑蛇腹。

从她与他分扬镳，而后去往江南，在赶回木山的路上得知他失踪的消息，接着便是一路来到地，明明是两个多月，他却只说了一个多月。

快速走了两步，来到榻边，俯视着他，语气也急了起来，“不过两个多月，就说没法了？既然没法，为何先前又要来招惹我？”

“啪——”绷的神经似乎断裂了一。

“没法了？”南衣重复了一遍，语气冷了来，”事到如今，你与我说没法了？”

“你之前也说错了，我们不是一个多月未见……”她的语调听上去很平，像被什么碾过一样，“而是整整七十八日。”涩涩的数字，好似在寒静的石室中扎了一冰锥。

她只能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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