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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木山的方向？”

修苍白的手指探怀中，取了一条白锦帕，轻轻抹去了嘴角一丝腥红。

半晌，晏奚单手扶额了几，“算了，你去吧。”

良久，一声压抑的闷哼。

“她往北走了？”

势，继续努力睡。

过了一会儿……

翌日，午后。

“不必再向本尊禀告了。”指尖用力摁着太，他的声音轻了几分，“追踪蛊，烧了吧。”

——南衣。这一次，本尊说话算话。不再寻你了。

“那以后南姑娘的动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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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等好不容易有了睡意，天边已是隐隐发白。

一路男装来到了天上人间的苏杭，而后南衣果断换上了女装。

许久许久，未曾用自己原本面目来逛了，脸上没了一层东西，怪有些不自在。

“是，尊上。”

南姑娘这分明就是要和主上彻底分扬镳了，也不知主上一步会怎么办。

时值初夏，这是整个木山唯一一尚在使用的火炉。

耳边太静，边太空，太冷，这么些年，兜兜转转，本以为还来得及再求什么，可却什么都没落。

顺着人，她不不慢地走着，时不时停在某摊前，看看时兴的手工玩艺儿，又或者买上一当地特有的小，隐在帷帽，尝上两。

芒诧异地抬起。

而后，那条锦帕被随手丢了一旁的小火炉中。火上白丝线，染成了焦黄。

南衣之所以往北，是想去见见江南风光。

那一刻，南衣忽然有了一个念——等离开有湖山庄，就找个人好好过日。

——嗯，有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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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再也不来南林这片了。

清晨的街就已繁忙，摊贩们早早占据了位置吆喝起来。

听说那里如山，百尝不厌。听说那里女如云，山如画。还听说，那里的男斯文儒雅，风倜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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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再踢，再裹，再踢，再裹……

木山，主殿。

这里离木山太近，不好……

芒退了去，偌大的木山主殿，只剩了晏奚一人，一袭紫衣，静静安坐。

再次裹上被。

“不是……”芒说这话时，能明明白白觉到尊上落在自己上的视线变了，不由慌了几分。

总之……换换环境，见见不同的人，总归有好，省得成天在哪儿想八想，睡觉也睡不香，人都瘦了。

“本尊有些乏了，退吧。”

想了想，她还是了个帷帽，大大方方走上了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