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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寻有些诧异——这才将将过去几日，应该远没到再去弹琴的日。

而事实上南衣心中想的是——方寻最讨厌的就是人多的地方。自己就客地问问，要是方寻真跟着去了，自己还怎么偷梁换地买栗？

“咚咚咚——”又是三敲门，不急不缓，恰到好。

这个，工的阿婆还没来。

的阿婆说今天晚上要栗炖的。现在都被她吃完了。

果断转将那些栗壳通通收了，仗着方寻看不见，南衣大大方方兜着栗壳丢到了一旁的菜地里，翻了土给埋了。

“晏主。”方寻能觉到他的视线，对着他的方向打了个招呼，侧过，“请。”既然都拜访上门了，万万没有拒之门外的理。

“南姑娘？”听到她的动静，方寻抬起了。

南衣有些心虚地往外探了探脑袋，见到方寻正在那里晒着太，调着琴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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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樟晏奚？晏主？

“咚咚咚——”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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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木山夏樟晏奚，特来拜访方先生。”门外传来一个好听的男声，很是有礼有度。

“稍等。”带着疑惑，方寻打开了门，鼻尖嗅到一特殊的香味。似带了冰片味，清间又有些梅的暗香。

若是南衣回来，她不用敲门。若是姜主，他一向不从门走。至于工的刘阿婆，现时辰还没到。邻里的人，往往是人还未到，已经喊开了“方先生”。

“方先生。”晏奚视线大大方方放在了面前人上——一样的眉目、、说话语气，今日衣着……也正是那日模样。

方寻立时停了琴弦，侧耳对向了门。

——那么，敲门的会是谁？

“我很快就回来！”南衣速速回了屋，三五除二地换了个少年装束就自在地了门。

抬又瞅了瞅天——现在还早，去趟市集买了栗再回来也来得及。

果然，一刻她就听到方寻回了句——“我就算了，南姑娘还是自己去吧。”

拍拍手上浮土，语气悠闲地了句，“今天天气不错，我到外逛逛去。”于礼貌，她还特特问了句，“方先生可要一起？”

方寻本就是个静得来的，安静地坐在那里，手轻轻拨着弦，听着铮铮琴声，便觉足以。看不见，但他听得到，琴声能绘山云，小桥。

“这颗菜歪了，我扶扶正。”南衣说得煞有其事，同时彻底掉了自己偷吃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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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寻站起了，踏着脚特地铺就的卵石路走向门，边走边问，“谁？”

南衣一离开，院里便只剩了方寻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