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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衣很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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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七月退了去。

南衣犹豫了一，“其实，我画画一般。但若要我扮一还是不成问题的。”

“姜主？你还好吧？”南衣问。

外方寻也回来了，待南衣将今日所见所闻一一来之后，方寻的面霎那白了几个度，本来握住茶杯的手都惊得缩了回去。

等她画完了木山主的妆，将将走来，还没开说话，就听得“哐——”的一声。

“南姑娘……你可能画那位木山主，及那人的容貌？”

“南姑娘？”有人敲门，是姜半夏。

南衣是被吓醒的，额上一抹都是汗。

“主上，已寻到东方雨的墓了。”七月递上了消息。

“我起来了。”南衣对着门喊了一句，而后穿起了衣服——去好好与他们说说吧。

不是南衣不想说，只是她现真的累、心累，只想倒躺着去睡一觉。

屋里静了来。

“好说。”南衣挠了挠，转回屋易容去了。

“那便麻烦南姑娘了。”

“我以后……不想去弹琴了。”

和姜半夏倒了声别，她便卸了上背着的琴，拖着步去了屋里。

看着手边信笺，晏奚发了一会儿愣，而后觉得自己很不对劲。

“还是继续盯着。”晏奚随意吩咐了句，心中有些烦闷——他已经许久许久都没有南衣的消息了。

自从午后见了那方寻，他就时不时会想起他。难不成，这方寻有什么值得自己在意的地方？

“尚未……那帮人很有些能耐。”七月老实说。就连这东方雨的墓，他们也是费了好些功夫才寻来的。东方门后面的人怕是不简单。

姜半夏原本执在手中的杯直直落在了地上，茶倾翻，杯裂瓷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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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接过信笺，匆匆看了几，晏奚便放了来，问，“可曾探到别的什么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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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时间，突然发现自己一直面对的都是这样的可怖场景，还有听到的那些声音。对于方寻来说，无疑是个大打击。

利吗？

是夜，夏樟。

啊——

而后便了一个噩梦，梦里那断手断脚地怪爬到了她上，不断地想要拉住她，可却没有手，拼命地想要说话，但却连像样的声响都发不来，到最后，他那本就可怖的眶忽而躺了血……

正准备安抚几句，她却发现边上的姜半夏脸竟然比方寻还白，而且他正咬着牙，看上去在抑制绪。

姜半夏了一气，而后直直看向她。

脑袋将将沾上枕，南衣就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