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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看了面前人那张普通相貌，南衣忽然问了一句，“这缩骨功练好了，脸上的骨可动得了？”

“寻常人等确实不到，但姑娘承了东方门数十年力，想必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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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衣扒着车璧，默默吞了唾沫，“你、你……会武功？”

南衣笑笑，“不敢不敢。”

只见姜半夏面上一本正经，不似开玩笑，她犹豫了，顺着问，“什么武功？“

姜半夏把袖拉了回去，还是那副温温笑笑的模样，“会一些。”

姜半夏看着她，笑容似在面上有短暂停顿，“等南姑娘自己练过了，便能知晓了。”

南衣惊得往后一靠，脑袋差些撞到车檐上。

“姜兄，不如来聊聊我要扮的那个人，是个什么况吧？”

姜半夏没有答话，反倒是伸了一只手，掀了袖，只听得“咔咔咔”几声响，原来一尺的小臂睁睁在南衣面前往后短了两寸，就连指骨都通通小了一圈，成了少年模样。

不是说冬柏都是手无缚之力的医师吗？

不成不成，反正秘籍他是别想拿回去了。这缩骨功简直就是为她量打造啊！

拿人手短，自然是该问问自己要怎么力了。

“此为缩骨功。”姜半夏挥了几胳膊，又是咔咔几声，眨间又恢复到了本来模样。

这样啊……

翻书的手忽地一停，南衣抬看他——啥？

“武功秘笈。”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也就不客气了。”南衣二话不说就将秘籍到了怀里，“可这功夫看起来难的，我这把年纪还练得成不？”

南衣大咧咧地笑笑，“我一定好好练。”

南衣瞅着有，没细看容，随问了句，“这什么书？”

姜半夏这张脸的唯一特就是太普通了，若是缩骨功也能变化面，那么她敢打赌，这人一定不是真这个模样。

她之前扮杨许生，之所以没有破绽是因为杨许生本就是小地方来的，木山那也没人认识他，她想怎么来就怎么来，一张脸得像就行了。但若真特地去扮某个人，就必须仿照他的一举一动，说话习惯，甚至是待人事的方式。但即便如此，那人边的人还是很容易会发现破绽，因为记忆和经历也是仿照不来的。

这叫会一些？看着太惊悚了。

南衣了手中小册，“这么厉害的秘笈就这么给我……会不会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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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师兄为救她，二话不说就是力一同，如今看来还算是因祸得福了。

姜半夏轻轻摇，“不会。这本秘笈还是放在南姑娘这里更为合适。”

我靠！

是密密麻麻一排字。随手翻了几页都是这个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