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的诡计 第253节(3/3)

在悬空门边往外看，没有看到顾寒山的踪影。不远的树林黑乎乎的，让他想起童年时他犯错后被锁在阁楼小屋里反省的景。他当时也不开灯，不哭，当然也不会反省。

他享受着黑暗。

树林辽阔，阁楼窄小，但无论空间多大，黑暗都能把你包围。

范志远非常喜黑，这是最纯粹最有影响力的颜。无论再漂亮炫丽的彩，只要用黑抹上去，都能把它改变，变暗变脏，直到变成黑。

杀人这件事，在范志远心里是一幅画。范志远画画很少用黑，他是艺术家，艺术家在使用最重要最有影响的颜都是慎重的。他玩着其它颜，就像是玩她们的生命。

范志远八年前听说了顾寒山，这世上居然有这能力的人，太特别了。可惜顾寒山那时候还是个孩，不对他的胃，他想等她大。他观察着她，等待着。那养成猎的觉真的非常愉快。这观察也让他有了一较的望，她的脑特别，还是他的更特别？她更聪明韧，还是他更明健？

范志远很容易就同意了参与谋杀顾亮的计划，他非常乐意摧毁掉顾寒山的保护者，让她无依无靠，让她可怜可悲，然后他会现，成为她的救世主，结束她悲惨的一生。

可惜，他先对秦思了手，而这案把他送了看守所。他都没来得及实现他对顾寒山的愿望。

仍有烟炮从不同方向袭来，呯呯地打在窗或者墙上，还有一支又冲了悬空门。

范志远侧，躲开了那支烟火。烟火筒冲屋里，撞倒了桌上的酒瓶，酒瓶破碎，酒洒在地上，但烟火没来得及将它燃，就灭掉了。

对讲机里传来罗峰一边咳一边说话的声音：“远哥，警察会来的，我们撤吗？”那声音之外，还有其他人的嘈杂议论声。

院屋外的火势看不清，但烟很大。罗峰他们在外屋有些慌了。

钟无声讥笑，多可怜，连要不要逃命都得经过“国王”的批准。

当然会有警察。顾寒山又是火又是烟，警察不可能不被引过来。

范志远看着钟，拿着对讲：“行，撤吧，让阿健启动车，你们先过去，我一会到。”

原本的计划是警察冲西边山，他开关，让警察跟山一起炸了，他们会围着山继续搜查，爆炸会引起混，那有车冲再引导一，足够警察忙上一天。他在这边会留钟破碎的样给他们纪念。而自己能不能逃，逃多远，那些其实不重要。

他从来就没有想过自己会像普通人一样生活。什么来后就国，什么改过自新，什么安安稳稳过日，怎么可能。他生来就不是个普通人，就像顾寒山一样。他们有特别的大脑，他们就不可能是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