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的诡计 第212节(2/2)

顾寒山撇撇眉，他怎么突然又很兴的样：“你的绪还不稳定的。”

“比如他想娶贺燕。”

顾寒山迟疑片刻：“我分不清你现在是兴还是张。”

“好吃的，我的手艺不错。”他夸自己。

“说话呀。说重要的事。”顾寒山：“我爸当初也是这样，吃饱了很认真地打扫卫生，然后泡了一杯咖啡，非常有仪式。最后坐在沙发上跟我聊的。对了，你需要泡咖啡吗？”

顾寒山在他对面的位置也坐，端端正正，还把双手摆在膝上。“要开始了吗？”

顾寒山耐心等着他，直到他停了，这才：“我爸以前有重要的事对我说的时候就像你这样。没话找话，吃东西吃得飞快。”

顾寒山：“我不吃糊的面。”

“我真的理解。你看到她的时候，想到她的时候，你的丘脑分的神经递质，比如多胺、肾上素等，给大脑制造了愉悦和兴奋的觉。禁忌的恋带来了压力和刺激，这一步刺激了多胺分。”

顾寒山对着他的笑容琢磨了好一会。向衡了一个委屈愁苦的可怜笑容，嘴角角往弯。

“峰值阶段六个月到四年左右吧。”顾寒山答。

顾寒山迟疑：“……这算鬼脸吧？”

向衡在沙发上坐了。

向衡把碗放槽，问她：“还给你什么吃呢？再煮一碗刚才的面？”

她这样向衡反而噎住了。他确实打算先吃饱了冷静冷静再说，后来又确实打算打扫一卫生继续冷静冷静再说，但什么都不知的顾寒山却预料到了他的每一步。

“你要吃吗？面都糊了。”顾寒山看了看自己面前的碗。

“那行了，来吧。”顾寒山一副我准备好了的样。

顾寒山跟在他后厨房。

后，她却还在学习人类的表绪。

“不用。我现在觉得饱了。”

记忆的诡计 第212节  -

向衡也不答，他继续吃，三两吃完了，还把面汤都喝光，最后拿纸巾了嘴。

向衡：“……所以？”

她真的什么都不懂吗？

“顾寒山，你猜，我想说什么？”向衡试探问。

“你理解个……鬼。”向衡生生把“”咽回去了。

“你无法控制大脑分，但分太多，会使大脑疲倦，大脑为了保证自的安全会行自我调节，阻止它们分。所以你要有心理准备，你的也许无法持久，为此你需要一些努力，调节好状态和自我心理预。这很不容易，你未必能到。或者很辛苦才能到。”

向衡：“……我错了。”就不该让她猜的。

向衡默默把碗洗净，把灶台收拾好，又去了桌，回来把厨房也扫净。

哎呦，这还真是步大了。

向衡哈哈大笑。

顾寒山想了想：“你真的喜黎警官？”

刚才劝他妈妈，现在劝他。这方法用得真是相当新颖。

“不用。”他累得要死，很需要好好睡一觉。

向衡：“……开始什么？”

向衡默了几秒，似在品味。而后他站了起来，收拾桌：“那我们等一会说。”他了顾寒山的碗：“不吃了是吗？”

向衡失笑：“比如说呢，什么重要的事？”

向衡心里吐槽，这是看八卦闹看饱了吗？他也不打算追着给她吃的，饱了就饱了。

向衡捧起来两吃完，把碗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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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衡气笑了。

“所以你就要衡量为了这个短暂的愉悦和兴奋而对自己名誉和前途造成损失值不值得。”

向衡：“……”顾寒山你劝说别人还真是有一的。

向衡忍不住又笑，他拿起了筷。

顾寒山一如她承诺的，一直跟在他边陪着他。

“嗯，吃。不要浪费。”向衡开始大吃面。

顾寒山盯着他看，但这丝毫没有影响向衡的胃。

向衡：“……”这个理解确实要比一般人刻。

“这不是错。如果你觉得跟她老公竞争没关系，又能接受她的孩，她也能接受你。我觉得没什么问题。我能理解。”

“有多短暂？”向衡故意问。

向衡：“……”还真能忽悠一个时间来？

向衡把所有东西收拾妥当，洗净手，往客厅走。顾寒山像个小跟虫一样跟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