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的诡计 第169节(3/3)

：“她脚有伤，在手术室站一晚上了。这搜查得跑来跑去的，让她歇会儿吧。”

“哦。”聂昊不说话了，他都忘了顾寒山遇袭也是个伤员来着。

“怎么安排的？”向衡问他。

聂昊把地图调来，放大细节，比划给向衡看：“这里是条僻巷，巷有监控，但如果对地方熟，可以躲开。巷还的，有老旧建筑，是比较理想的会面场所。这里派一组。这一片是小区后的山林公园，公园不算大，有跑，有草地，晨练的人开始聚集了。肯定不能在这里。但公园再过去是荒山，有围栏，后面那一片应该没人，虽然约见面不算方便，也不好定位，但说不好人家就觉得更安全。我们人少，不好去大范围搜，就守着外围注意观察。东边这一片有个中学，学校新的，设施比较好，监控和保安都全，应该不会约在这儿……”

聂昊语速很快地把搜查安排说了一遍，向衡认真听。

聂昊说完了，看看向衡：“你有什么补充？”

向衡看着地图，：“他为什么要亲自过来？”

“嗯？”

“风险太大。费这么大的劲跟警察玩躲猫猫，这风险太大。”向衡：“有什么事不能电话里说？医院里有很多座机，主任、院一句话就能给他个单间睡觉，他找电话悄悄打个电话为什么不行？”

聂昊明白向衡不是真的在问他。向衡预测到简语会跑来，会玩躲猫猫的游戏，那他肯定就已经有想法了。

聂昊略一沉：“很重要的事，必须当面说……”聂昊话没说完就自己摇摇，简语已经被警察盯着了，有什么事重要到要冒着被警方确认嫌疑的风险？

聂昊抓住这一灵光：“他要办的事，是要掩盖比他现在背负的嫌疑更重要的。”聂昊有些兴奋：“他有更严重的嫌疑，他必须抓时间理掉。”

“是很棘手并且急迫的。”向衡：“他白天可能就被这个困扰，晚上借手术拖延时间，扰警方视线。在他去警局录供之前，他得先把这事理一。”

“如果他能在警方发现异常之前去警局，没人怀疑，那这事就算了。如果被发现，他就说是来找顾寒山的。反正手机落在医院，警方跟踪不了他的行踪。”

“他需要有人帮他证明他没有说谎，他确实来过。”

“所以租车司机，便利店员工都是证人。”

“但这些证人证明的时间跟他见到顾寒山的时间中间，会有一大段的空白。”向衡：“小区门保安到我小区时并没有见过简语，说明简语并没有小区。”

“那简语能怎么解释？”聂昊把自己当简语，认真想了想，没想来。

向衡：“他会说在见顾寒山之前，他找了个地方坐来吃了个早饭，安静地想了想怎么跟顾寒山沟通。”

聂昊：“……这理由。”

“非常可信。”向衡：“要谈话的人可是顾寒山，跟她沟通讲理值得让人静坐半小时沉思。”

聂昊：“……”幸好他跟顾寒山不熟。“那这半小时他见完他想见的人，办好他的事，然后再小区，让保安看到他。他还可以真的去找顾寒山聊一聊，让顾寒山他的证人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