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的诡计 第161节(4/4)

她可以带路，她很了解那个老的况，现在这个时间一定在废屋。老范问她怎么能这么肯定，她说她经常给那老人送吃的，她帮助他，还试图帮他治病。那老有好转了，偶尔还能说两句话。”

冯安平纵使知雪人的无，也没料到是这况：“她善良地帮助一个智障浪老，然后为了自救，要带杀人狂去杀他？”

“对。所以老范就觉得很有意思。他问雪人，她有没有看过自己的脑袋。雪人说看过，可惜只是一个普通的脑，比不上某个人。她说她继承了她爸爸的好基因，她努力认真地学习，乖巧听话，心里反但还是努力顺从，只是想得到一父亲的关，但是她的期望永远落空，她的自尊永远都在被贱踏。她很羡慕老范，如果她能跟老范一样变态，她大概已经可以杀死她爸爸了。但她不敢，她也舍不得。她很痛苦，她恨自己居然比不上一个脑袋有缺陷的人。她爸把那人当亲生女儿一般对待，却把她当成垃圾。”

“那不是跟范哥的况很像。”冯安平，“她是不是从范哥嘴里了话，故意这么说的。”

“不是。”刘施知雪人的况，冯安平却只是略知一二。刘施：“雪人世确实就是这样。她嘴里的简语简教授，就是她亲生父亲。”

“哦。”冯安平平常听得一些，一知半解的，这会也反应过来了。

“总之，老范就带雪人门了。为了防止雪人逃跑，他把她的脚绑着。他看得来雪人非常害怕，但路上她没有试图求救或逃跑。当然老范也没给她机会。他们就去了废屋，见到了那个浪老。老范让雪人把那老杀了，说只有这样，雪人才不会去报警。因为她也成为了杀人凶手。雪人就去了。老认得雪人，还对她笑，对她很信任。雪人把他勒死了。然后雪人和老范理了现场，他们把尸运回了铁屋，雪人一直没哭。老范问她想怎么办。雪人就只是发呆。他们在铁屋那住了两天，雪人洗了澡，吃了饭，上打理得净净，伤的痕迹也去了一些。雪人的神好了，她给老范列了一张清单，她想要的东西，手术刀、酒还有一些别的医用的东西。”

“她把尸剖了？”冯安平想起现在钟会的事。

“对，她剖开了老的脑，还拍照了笔记，解剖研究认真学习了一番。然后她大哭了一场。老范让她把尸留，放她走了。他说尸留她杀人的证据，而她的表现，为她争取到了活去的机会。”

“居然是这样。”冯安平：“后来他们又混在一起了，就一起生意？”

“差不多吧。里面好多细节，讲不完。”刘施，“总之，雪人这个人，也不是正常人。她吃药的。”

“吃什么药？”

“让自己变聪明的药。”

“毒……”冯安平没说来，他懂了。

“告诉你这些，就是跟你调一，雪人自私、怕死、自以为是、唯利是图、心狠手辣。”刘施：“她还很虚伪，绪有时不稳定。有共同利益的时候还好，可以用她。但现在大家都站在悬崖边，她的话一句都不要信。”

“那她说的房……”

“可以住。但我们要分开行动，这样更安全。”刘施：“顾寒山没见过你，警方也没查你。所以你先去探探那房的况。要是真跟她说的一致，你就暂时先住，让她安心。”

“那你呢？”

“我去查查钟打的什么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