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章吉 第119节(3/3)

孙愉愉不安地动了动。

陆行咬着她的：“知你疼，我就一。”

屋里有些响动，窸窸窣窣的，孙愉愉红着脸挣扎着在被里冒个，轻声抱怨，“既然不……你脱我衣裳什么？”

肌肤之亲，却是任何言语都表达不了的亲昵，也是任何绸缎也替代不了的舒服。“这样你更和。”

孙愉愉暗自翻了个白儿，她已经够和了，这都开始冒汗了。

好在陆行真就止步于一，孙愉愉眯着睛问：“你见着离了，他是个什么态度？永昌府那些地方积极么？”

陆行半搂着孙愉愉的腰，“知有功劳，他们自然。不过他们也知卫所兵不堪大用，不求有功，但求无过。”这也是为何永昌府等地不肯大力剿匪的缘故，如果不是被山匪得没路走了，他们是不会动真格儿的。

且还不排除官匪勾结的可能。

“那怎么办？”孙愉愉问。

“剿匪之后上折的时候，我给岳母也去了信，只盼皇上能不吝赏赐，只要赏赐足够让人，自然会有人意动。”陆行。官嘛，不都想再一步么？

孙愉愉有些惊讶，陆行会给她娘亲写信相求？而且还这么轻易地就跟自己说了？这饭是不是吃得有儿太顺了？可不像是陆某人的。

许是孙愉愉的惊讶太明显，陆行好笑地挲了一她的角。

“很惊讶？”陆行。

孙愉愉，“我以为你是宁死也不肯跟我娘亲沾半儿关系的呢，你们不是清么？”

陆行轻笑，“什么清、浊？”

见陆行不正面回答，孙愉愉多少还是能猜到他如此的缘故，怕是为了让她娘亲能放心。陆行有所求，娘亲才不怕自己受欺负。

读书人的弯弯多着呢，孙愉愉腹诽。

“再就是，只能走岳母的路，才能让赏赐尽快来，只希望能在过年之前剿匪，否则永昌府的百姓又要遭殃一年。”山匪也要过年，所以每年年边都要山掳。

陆行的话，孙愉愉懂。即便是皇帝旨赏赐，却要礼来拟，他们那些个人有的是办法拖延，你要是不意思一，有些赏赐拖你半年、一年都可能。

“那离呢，他态度明朗么？”孙愉愉问。

“他已经是抚牧一州，说是土皇帝都可以，也无心回京，反正不得大学士，因此于他而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没有足够的利益是没法打动他的。”陆行。

“不求升官，那就是求发财咯？”孙愉愉。打山寨，那些缴获的东西虽然都是百姓的，最终却怕是半数都得离的袋。他一个州牧，后宅里据说有二、三十房姬妾，需要很多银钱才能养得好。

陆行轻轻地抚摸着孙愉愉的脊背，“乡勇剿匪都是得发粮饷的，没钱不肯动。”

孙愉愉叹了气，“哎，看来想儿事儿还真难。那你心里有什么打算？”

陆行闭着睛：“再看看吧，等一是否有其他的契机能打动离。”

孙愉愉“唔”了一声，脑里各念盘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