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章吉 第5节(2/4)

等文竹走后，方月才不解地问方仪：“这，怎么我在古今斋时，县主不把画给我让我带回来呢？”

然而有人喜孙愉愉，自然也有人讨厌孙愉愉，且还不是少数。

孙愉愉不赞同地看了晋公主，这说话方式也太随便了儿，倒不像个公主了，好在这是在室，周遭也只有她娘亲最信任的侍女。

然后文竹退到了一边，笑着示意方月打开，“这是县主让婢送来给六姑娘观赏的。”

“给她请一安也不费什么功夫。”孙愉愉淡淡地，“而人言宜疏不宜堵，请个安事半功倍，总不能真让娘亲你去撕人的嘴吧？那也太难看了，血淋淋的。”

至于孙愉愉，小时候的事儿已经完全没印象了，一开始听她娘说这些，也是义愤填膺，现在么则是耳朵都听茧来了，因为晋公主准保三天之必复述一遍，这么些年来，她没听过一千遍，也至少听了八百次了。

孙家的安国公府和晋公主府是毗邻的，应该说是当初晋公主要嫁给孙濡之前皇

“我当然知啊。”方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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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就是了，这等名贵的画，通常人家都只许你在他家中赏看的。”方仪。

说着话，忆起从前，晋公主上立即杀气腾腾，她是真想死如今安国公府的那位老祖宗的。却奈何这人怎么说也是她那早逝的驸的亲娘，她怕自己死了老太婆，去没法儿再见自己驸。

“是啊，还是县主想得周到。”方月傻傻滴笑起来，总算知当时孙愉愉说的秘密奖励是什么了，这可真是奖到她的心上了，能抱着玄和尚的画赏析三日，那真是给神仙也不换的。

晋公主一看孙愉愉那小神儿就知自家女儿听不得自己学那些市井妇人说话。可她就是喜呐，前半辈在廷里公主，都快憋屈死了。

方月仔细地思考了一番，然后摇了摇，“不敢，万一要是路上儿什么事故，损了这画我就是死也难辞其咎的。”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但方月也彻底明白了为何孙愉愉会是她们这圈里最心的人了，这派，这手笔，让人不喜她都不行。

方仪摇叹息方月的傻，“你是真傻还是假傻，玄和尚的十二神图有多珍贵你能不知？”

所以方仪不得不赞叹孙愉愉的大方，而且还是人，只这一手，以后孙愉愉在方月的心中只怕分量比自己还重呢。

“你既然知，如果当时愉愉就给了你让你带回来，你可敢接手？”方仪问。

方月心一动，捺不住地掀开了匣盖，里是一共十二细卷的画轴。不用展开她的心里已经猜到了答案，所以脸上了激动的神来，“这是玄和尚的十二神图？”

“是。”文竹笑，“县主说借给六姑娘观赏三日，三日后婢再来取。”

说来也奇怪，本来孙愉愉前几次听也仇恨那老虔婆的，但听多了之后居然麻木了。晋公主如果知她女儿是这样想的话，肯定要脚的。

刚起床的晋公主，优雅地用手捂着嘴打了个哈欠，睡惺忪地看着自己已经穿得整整齐齐的女儿：“又去给那老虔婆请安？她也不怕折福吗？还有你啊，什么这么累，你是我女儿，谁敢在背后碎嘴啊，看你老娘我不撕烂了她的嘴。”

晋公主笑：“晓得了，就你心儿多。我就是不忿那老虔婆凭什么让你孝顺她啊？人也忒狠毒了些，你还那么小，襁褓里的婴儿什么都不知，她居然拿针在你上扎，可怜你哭得那个惨，我们却找不缘故来，给你了那许多药也不用，得你现在脾胃都弱，哼，我只要一想起那老虔婆的事儿，我就恨不能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