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章吉 第4节(4/4)

大的一面“淡烟池”。但见池畔立着一棵枝有海碗大小的木芙蓉，如今开得正茂盛，一树粉雪，淡雅里藏着妖娆，甚是盛华。

这木芙蓉喜光、喜，不怎么耐寒，在京城却是不容易见到的，因为不好侍。

方月只见经木芙蓉的蜿蜒小溪上冒着蒙蒙白烟，随着那溪淡烟池，靠着古今斋这边的面也是烟雾笼罩，好似瑶池仙境。

“呀，这烟……”方月有些惊讶，她以为宁园有温泉。

孙愉愉：“这木芙蓉可不好侍，到了秋冬，是一天十二个时辰不停地烧才养来的。”

方月听了只咋。再看那池畔，夹杂着、牡丹、芍药、草木间散落白石，石隙有兰、惠、良姜、木槿、山茶、虞人等草，零零落落，秾疏有致，似乎乃是天然而成，但一草一木背后却凝聚了无数的心血和金银。

有些树本不该在这个季节开，却生生被富贵给了朵。它们自然都活不久，乃是火塘里培来的，价格昂贵得吓人，就前这些便值中人之产了。

赏完景，方月的目光落在古今斋的陈设上，都有些不敢走路了，生怕不小心碰到了什么，摔坏了一件都要心疼死人的，因为件件都堪称价值连城的古玩。

孙愉愉走到书房的紫檀大案后朝方月：“六姑娘，你把画取来吧。”

方月应了一声，了气小心地走到书案边上，把卷轴放在大案一，缓缓地在案上铺展开来。

孙愉愉看得很认真，越是这样，方月的一颗心就越是提到了嗓儿上，生怕孙愉愉不满意。她也说不清自己怎么就那么在意华宁县主满意不满意，可好似在她边就忍不住每件事都希望能得到她的认可。

良久后孙愉愉才抬看向方月，“阿月你的画艺实在是乎我所意料，京城这许多闺秀里，我还没见过能超过你的。”

这夸奖不可谓不了，以至于方月简直受若惊，而且她锐地发现孙愉愉对自己的称呼从“六姑娘”变成了“阿月”，这本就是一认可了。

“我，我哪有县主你说的那么好啊。”方月有些害羞地。

“我可不是在捧你。”孙愉愉。

她的明眸里满是真诚，看自己的时候全是欣赏，让方月顿时心怒放起来，连背脊都忍不住直了直。

“你的设尤其好，搭得既典雅又唯，我在心里思索了一，若是换一颜，怕就没有这样的效果了，真真是一儿都不容置换的。”孙愉愉继续赞。

“而且笔法细腻，尤其是这些湖石、卉，态各异，气韵婉雅灵通，很是不凡。”孙愉愉嘴里的好话似乎说不完，方月已经喜得云里雾里了。

“只是……”好嘛转折终于是来了。

方月提着一颗心，赶侧耳倾听。

孙愉愉的指尖在了亭畔喂鱼的自己上，“这个人是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