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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鸩拿一绳，走到董大夫旁，“捆起来，送回停尸房。”

杜鸩拿着绳跟在后面，在鬼医生跑到周明荃那边之前，用绳把他捆了起来。

鬼医生没有回应他，自顾自地重复念叨，“副驾驶……熊……红睛……毁掉……必须毁掉……”

董大夫：“你们打算对他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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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毁掉，必须毁掉……一定要毁掉……”

被绑住的鬼医生还在不停地重复着那几个字，“毁掉，必须毁掉……红睛，必须毁掉……”

鬼医生回过，一双鲜红的睛直直撞董大夫的视线。

鬼医生声音沙哑，“副驾驶……熊……红睛……鬼……”

周明荃看了鬼小孩一，叹气：“我不知他说的那些词代表什么意思，我只是在听到那些词之后，想起了一些旧事。”

安阎：“董大夫，这里给我们，您回去理一你的伤，顺便拿块窗帘过来，一会送他回去的时候用。”

脑海中闪过当年车祸时的，董大夫像断了电的玩偶似的，全脱力，僵地站了起来。

董大夫冲到鬼医生旁蹲了，“哥，你当年看到的红睛到底是怎么回事？”

“红睛，是红睛。”鬼医生只有白的双忽然变得血红，“我不能回去，我要找红睛……不毁掉它，大家都会死……”

董大夫忍着伤痛，一遍又一遍地劝说鬼大夫，“董方宇，你冷静一。你是大夫，不能用手里的手术刀伤人……”

安阎：“什么事？”

安阎挽起袖，“董大夫，麻烦您让一，对付鬼，我们是专业的。”

董大夫想起董方宇死之前对他说的话，那是他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在他面前提到的红睛。董大夫的声音得变了调，“你说的是车祸那天你看到的，副驾驶座位上的红睛？”

鬼医生趁机推开董大夫，拿着手术刀，僵地奔着周明荃冲了过去。

自鬼医生开始念叨红睛、熊、副驾驶这几个词之后，周明荃脸上的表就一直在变化，有愤怒、有愧疚、还有难过……

安阎走到周明荃面前，低看着他，“周先生，或许您知鬼医生说的是那些词代表什么意思？”

“我的儿和儿媳，是在车祸中亡的。”周明荃眉皱，中闪着泪光，“车祸的时候，我儿媳就抱着一个小熊玩偶坐在副驾驶上，她事后浑是血，怀里的小熊玩偶却一事都没有，特别净……”

病床后，鬼医生就跟受了刺激似的，不不顾地挥着手里的手术刀，把床上的床单和床垫划得满是刀痕，压在他上的董大夫也被划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