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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明荃神不安地抓了一把上的小熊玩偶，伸手接过安阎递过来的东西，“……行，我今晚就在这里住。”

“不对啊，那张床上还睡着一个人。”周明荃瞪大睛，转指着后方床上被被盖住的杜鸩的，“哪来的空床？”

“不会。”安阎从屉里拿一次的牙刷和纸杯递给周明荃，“周先生，您先去卫生间洗漱，我去叫他起床。等您来，睡在这张病床上的人就走了。”

在鬼小孩和周明荃后，安阎装模作样地拍了拍床上杜鸩的，大声：“先生，您该起来了。”

鬼小孩没答应，无声地看向安阎和杜鸩。

站在床边的杜鸩合安阎的动作，以正常的速度走到病房门，打开门走了去，接着走来关上门，无声地走到床边，和安阎一起把他的从床上挪来，放到安阎病床底的床单上。

鬼小孩，推着椅向卫生间走去，“爷爷，我站在门等你，你有什么需要就喊我一声。”

安阎垂手对鬼小孩说：“你陪周先生去卫生间，我和杜鸩收拾病房。”

听到卫生间有漱的声音传来，安阎回望了守在卫生间门的鬼小孩，轻声：“据我的观察，鬼小孩一直在装，不过和我们预想的不太一样，鬼小孩不是在假装失忆，而是在假装他还记得周明荃。”

安阎不方便解释太多，“他不是我们病房的病人，在床上躺一会就走。”

“哦……”周明荃先前只顾着看他的孙周凉，只在门后胡看了病房的陈设。他只知那张病床上有人在睡觉，却直到此刻，才注意到那个躺在床上睡觉的人是什么姿势，“安先生，他用被盖住全睡觉，不会憋坏吗？”

周明荃刚刚才说他很想念鬼小孩。安阎皱着眉，把手里的牙刷和纸杯往回收了收，“如果您觉得不合适，我送您回去。”

周明荃：“……”

安阎不放心让鬼小孩和周明荃单独在疗养中心待一晚，他和杜鸩也不方便跟过去，便提议：“周先生，正好404病房还空着一张病床，要不您今晚就和我们一起住在这里？明早我去门诊扎针的时候，顺把您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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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阎说完着咙应了一声，轻轻坐在床上，胳膊过被和床单，缓缓地了个起床的动作。

杜鸩：“周明荃一直在等周凉，他是冲着鬼小孩来的。”

安阎：“我有预，周明荃说不定是云大附院最了解周凉死亡真相的人，他来404病房找我们，不是为了真相。”

完这一切，安阎和杜鸩随意地收拾着病房里的东西，行动的时候故意把动静搞得很大，盖住了他们谈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