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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明荃脸上的欣喜尽然褪去，整个人的状态和与鬼小孩拥抱时相比，像是老了十岁。他冲着鬼小孩伸手，“让爷爷看看你的手。”

周明荃和鬼小孩周凉是祖孙关系，有些事周明荃迟早都会知，安阎也就没再跟他兜圈，编了个谎真真假假的糊过去，“大分鬼的脸都得吓人的，周凉怕他变成鬼之后吓着别人，尤其怕吓着您，变成鬼的时候就很贴的没五官，着一张类似空白的脸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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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小孩：“爷爷，你松开手吧，我想站起来。”

鬼小孩的嘴是血红的，两条血泪顺着两边的眶往。他的左勉算正常，右却和那只破旧的玩偶小熊一样缺了珠，只剩个廓分明的血窟窿。

鬼小孩慢慢抬起，的是一张与以前完全不一样的，绿得发紫的鬼脸。

尽说你想要的东西。不你想要什么，爷爷都愿意送给你。”

鬼小孩不吭声了。

周明荃记得鬼小孩上的帽和安阎午来找他时的一样，侧仰着看向安阎，“安先生，周凉的脸怎么了？”

鬼小孩退了半步，“不行，你看了会害怕的。”

鬼小孩把一双鬼手伸兜里，低看着地面，“没有不舒服，我哪里都好的。”

鬼小孩犹豫了片刻，伸了他的右手。

周明荃右手握住鬼小孩的手，左手纵椅往鬼小孩面前挪了挪，慈祥：“小凉，爷爷能看看你的脸吗？”

周明荃心里一酸，抬起左手靠近鬼小孩的帽檐，“小凉，让爷爷看看你的脸好不好？只看一。”

鬼小孩低着，勾起嘴角说：“一可以，再多就不行了。”

周明荃有不信，“真的吗？”

鬼小孩抬起左手压低帽檐，“不能。”

鬼小孩没有说他想要的礼，也没有拒绝周明荃想要送给他礼的心意。

周明荃倒一冷气，捂着心看着鬼小孩的脸，想叫又不敢叫声，“为……为什么会这样……”

鬼小孩的语气听起来有疲惫，周明荃连忙松开鬼小孩，抓着他的胳膊，目光围着鬼小孩绕了一圈，“怎么了，是不是爷爷抱得太，让你不舒服了？”

周明荃固执：“我抱你之前就看到了，不会被吓到。”

“真的……”鬼小孩动了动兜里的右手，“爷爷，我是鬼，不是人，没有人那么脆弱。”

安阎皱眉看着鬼小孩的脸，他看到鬼小孩不仅脸和之前不太一样，脸上还有了人的五官。

周明荃：“为什么？”

周明荃小心翼翼地摘鬼小孩上的帽，“抬让爷爷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