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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小孩：“……算……算了，当我没问。”

鬼小孩微微侧仰着，看到杜鸩目不斜视地看着走在前面的安阎。

安阎带着鬼小孩去找周明荃就是为了试探他们，当然不会直接告诉鬼小孩实话，“别急，等见到他，你就知他是谁了。”

鬼小孩双手兜，了。

鬼小孩立没了兴趣，“……真没劲，原来我们要吓的人是董大夫啊。”

鬼小孩抬看着疗养中心四个字，茫然：“……可是我认识的人里，没有人住在这里啊。”

十几秒后，安阎又抬手敲了三，屏住呼认真听着，照旧什么动静也没听到。

周明荃的房间门闭着，安阎抬手敲了三门，微微向前探，仔细听里面的动静。

鬼小孩：“？？？”

杜鸩用余光观察着鬼小孩的表，“一个你不想见到的人。”

安阎。

周围的行人越来越少，鬼小孩闷声：“安哥哥，你们要吓的人是谁啊？打算怎么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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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已经黑透了，昏暗的路灯，安阎和杜鸩一左一右地走在鬼小孩的两边。

鬼小孩悄声：“你不知最近大家独自在家的时候都不喜随便给人开门吗？尤其是那不说名字和职业，只知一个劲瞎敲的……”

房间里静悄悄的，什么动静都没有。

安阎先了疗养中心的楼门，“去就知了。”

鬼小孩仰看了安阎和杜鸩的脸，着指甲的手抓着帽，在上，“又……又不是我想成这样的……”

鬼小孩了门，低着走到杜鸩边，“杜哥哥，到底是谁啊……”

鬼小孩看不去了，“……安哥哥，这里面真的有人吗？”

“到了。”安阎停脚步，“我们要吓的人就住在这里。”

安阎提醒鬼小孩，“路上人多，一会走的时候，把你的手藏好。”

鬼小孩压在心底的兴奋劲又涌了上来，“是我和你都知的人吗？”

鬼小孩彻底懵了，“不是他还能是谁啊……难今晚宋护士值夜班？还是沈先生又转院转回来了？”

鬼小孩聪明的，在不考虑周明荃的况，董大夫确实是最合理的猜测。安阎抬看向不远的疗养中心，对鬼小孩说：“不是董大夫。”

安阎看了鬼小孩五官模糊的脸，又抬扫了院里正在散步的人，把外上带的帽在了自己的上，“还是让他着吧，他不帽太容易吓到人了。”

安阎竖起指，“嘘，小声。”

安阎：“算是吧。”

杜鸩没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