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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鸩：“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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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不是送给沈先生、陈瀚他们的那回礼。”鬼小孩连忙摆手，“我只能送你们想要的东西，你们觉得什么方便就选什么，我保证不会搞鬼。”

鬼小孩：“我没试过别的。”

安阎担心拖到明天上午会事，“你只可以附玩偶，还是别的东西也行？”

安阎把照片放回柜，“不用谢。”

安阎警惕：“我们给你送礼，你是不是也得给我们送回礼？”

二十五分钟后，杜鸩回来了。

安阎站起来问他，“有没有什么发现？”

安阎看向杜鸩，“要不把我们行李里的针拿来给他试试？”

“没事，明天宋护士会带合影照片来给我们看，等我们看了照片，就知他们谁是谁了。”安阎伸了个懒腰走到床边，“时间不早了，你赶快和鬼小孩把换回来，我们睡觉。”

鬼小孩声：“换不回来了。”

“我现在没有可以附的玩偶，没地方可去，也就没法和杜哥哥换。”安阎和杜鸩还没开问，鬼小孩就把解决办法说了来，“你们不用担心，这个问题好解决，只要你们时间去对面礼品店买只玩偶送给我，就能换回来。”

安阎：“……怎么回事？”

杜鸩：“如果你还活着就好了，为什么死的人不是我。”

安阎低想了想，抬看着杜鸩，“离开404病房之后，你有没有再听到他是怎么称呼鬼医生的？是叫了名字，还是喊哥哥、弟弟之类的称呼？”

又看了一会后，一脸轻松地把照片还给了安阎，“谢谢。”

安阎从行李箱中翻一枚小白形状的针递给鬼小孩，“给，这枚针送给你，你拿着它跟杜鸩去卫生间试试。”

两分钟后，杜鸩回到了自己的，鬼小孩则跑到了小白针里。

杜鸩：“好。”

鬼小孩附玩偶的时候勉可以动，这会附在针里，就只能在安阎的手心原地蹦跶，怎么蹦都蹦不安阎的手掌心。

安阎：“嗯，他们兄弟俩的痣在相反的位置，董大夫的痣又恰好没了，实在有巧。”

杜鸩从安阎的话里品了别的意思，“你怀疑董大夫和鬼医生的份有问题？”

安阎问：“还有别的吗？”

“把鬼医生送回停尸房后，董大夫靠着门板蹲在地上哭了。”杜鸩面无表，“他哭得很伤心，嘴里一直念叨着一句话……”

安阎：“什么话？”

杜鸩冷冷看向鬼小孩，把鬼小孩吓得打了个哆嗦。

杜鸩说：“我没有听到他对鬼医生的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