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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阎瞥了丧着脸站在不远的鬼小孩，对杜鸩说：“这块纸片是一张照片的一分，如果放在小熊里的照片是完整的，照片的其它分肯定也在这里。”

安阎凑近看着手里的纸片，看到上面有小熊的半个，一只属于孩的小手搭在小熊玩偶的腰间，像是在抱着它。

“是完整的照片，其它分差不多都落在这里了。”杜鸩用牙刷在地上画了一个圆，最后戳到的位置上刚好就有一块照片的碎片。

看清纸片正面的图案后，安阎伸手搓了搓，翻转纸片看了背面。纸片的背面是白的，有一层浅灰的印。

接着把杜鸩的抬到床上放好，一起坐在床上拼照片。

杜鸩站起来给安阎递了杯温，接着走到另一张床旁边，拽着熊耳朵把鬼小孩拎到了卫生间。

十分钟后，他们找齐了所有的照片碎片，确认地上只有棉絮和碎步之后，安阎和杜鸩一起把地上的垃圾收拾了。

一分钟后，安阎听到从卫生间的门里传来一声尖叫。

杜鸩的正笔地站在地上，显然没什么事。

安阎床走了过去，还没走到卫生间门，就看到了从门里飞来的属于小熊玩偶的棉絮。

安阎放心地蹲在杜鸩旁，“你在找东西吗？我帮你……”

老人看起来大概六十多岁，发有些发白。他把手搭在小男孩的肩膀上，一脸微笑地看着镜。

安阎拉开门，看到穿着红袍的杜鸩正蹲在地上，右手握着一把一次牙刷，在一堆棉絮和布片里拨过来拨过去，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很快，照片便拼好了。

杜鸩捡起来看了，转手递给安阎。

这是一张在孤儿院拍的照片，照片里有一老一少两个人。

为了方便看照片，安阎先用透明胶带把照片贴在A5大小的白纸上，再拿起来一起看。

碎片里有小熊的另外半个，这半个上也有一只属于小孩的手，碎片裂开的凹痕正好能和安阎手里的碎片完嵌合，拼到一起，就是小孩的双手抱着小熊玩偶的画面。

安阎和杜鸩拼照片的时候，鬼小孩十分难得地没有吵闹，乖乖坐在床尾看着他们拼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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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小孩看到安阎和杜鸩都蹲在地上找东西，也跟着蹲了来，帮他们一起找。

杜鸩伸左手，把掌心的一块碎纸片放在安阎手里，“这是刚刚小熊玩偶炸开的时候，我在地上找到的东西。”

安阎：“……”乖乖，小熊玩偶炸得比之前的兔更惨。

照片里，小熊玩偶看起来特别新，黑漆漆的珠圆溜溜的，特别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