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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小孩绝望了，“……”

杜鸩：“不想。”

鬼小孩：“如果我告诉你，你能和我把换回来，让我回到小熊玩偶里吗？”

杜鸩：“别跟我讨价还价。”

安阎握住杜鸩冰冷的手，“真的不换回来？”

“担心会吓到人就不要门。”杜鸩冷声，“床旁边柜的屉很适合你。”

“只要是我们想要的都可以？”安阎的脸蓦地变了，“沈丘泽的太太，就是你送给他的礼？”

安阎：“兔玩偶都炸了，你还能去哪里？”

鬼小孩挤了挤没有嘴的嘴，思量片刻后，说了实话，“他想要恢复健康，我帮他到了。”

安阎又问：“回礼是什么？”

杜鸩：“嗯，这样更方便对鬼动手。”

安阎的脸顿时黑了，“你从沈太太的肚里来，就是你给他们的回礼？”

鬼小孩指了指自己。

杜鸩里也不理他。

鬼小孩忍住怒气，“是，只可惜我来得太早。如果你们晚来一会，我就会是一个有五官的鬼，而不是现在这副脸五官都没有的样。”

杜鸩冷声：“你给陈瀚送了什么？”

鬼小孩：“……你怎么知？”

里吗？”

杜鸩抬手碰了安阎，发现他在这状态可以碰到安阎的时，对这状态更满意了。

整个404病房除了杜鸩就只有他一个鬼，鬼小孩本能地想往门挪，奈何门被安阎和杜鸩堵死了，只能后退着挪到墙，靠着桶站着，“杜……杜先生，以我的经验，鬼在医院活动真的很不方便，我建议您还是回到自己的里更……更好一。”

“窗……窗台上的那个小熊玩偶。”怕安阎他们怀疑自己，鬼小孩认真保证，“您放心，这次是我想要和杜先生把换回来，你们要是同意，算是我欠你们的，你们不用担心我坑你们。等我和杜先生把换回来后，我能送给你们所有你们想要的回礼。”

“行，我知您厉害，只有别人躲您的份，您在医院活动不会不方便，可是我不行啊。”鬼小孩苦着脸伸手给他们看，“您要是不回到自己的，我就只能一直以这样的状态活动了，万一吓到其他病人多不好。吓坏病人是小，要是遇到心脏不好的，说不定就被我吓死了。”

“您说的对，我最适合待在屉里。”鬼小孩比了比自己的，“可我现在这么这么大，不去啊。您想让我去，得先让我回到玩偶里。”

安阎：“你直接回答我。”

鬼小孩怯怯地看了杜鸩，说：“是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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