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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错……无论我是和她分手还是死了，我都离开她了……”齐麟又甩了自己一个耳光，“我活着什么！我还不如死了！”

“主播把风衣还给人家，换一件衣服穿吧。”

……

安阎说：“不好意思，这件衣服我今晚恐怕没办法还给你。”

买的，是当天刚挂上去没多久的新款，有吊牌的。我记得那件衣服特别新，都没人试过。因为没有折扣，导购为了回馈老顾客，多给她送了一枚针。”

孔梨奇怪：“为什么？”

“昭昭走了以后，房东阿姨把昭昭的东西都给了我，我这次来没别的事，就是跟齐麟一起过来送衣服。”孔梨把剩半瓶饮料放到桌上，“等直播结束，我就把这件衣服带回去，找个时间把昭昭的东西都烧给她。”

……

直播间的观众一脸震惊。

安阎问齐麟，“你怎么想？”

“难是有人伺机造谣！？”

直播间的观众发弹幕抗议。

安阎偏看了手机屏幕，“要让直播间观众相信这件衣服和鬼没关系，只穿几个小时是不够的，我最起码得穿三天甚至更久。”

“有人发过照片，刘昭上的衣服确实和之前从天桥上掉来的女人穿的衣服一样啊。”

“原来我们在主播里那么难缠。”

“来之前，我是抱有疑问的，现在我相信她的死和服装店无关。”齐麟诚实，“我和昭昭以前经常去格兰商场约会，我们都很喜这里。昭昭很善良，要是她知的离开让观众误会无名服装店闹鬼，卖死人穿过的衣服，她肯定会非常难过。”

“先别打了。”安阎的目光扫过睛发红的孔梨和齐麟，“既然你们两个都不怎么相信刘昭的死和无名服装店的衣服有关，你们为什么要带着她死时穿的衣服来找我？”

“如果刘昭买的衣服不是死人穿过的衣服，她为什么会事？”

“如果齐麟和孔梨说的是真相，我们相信这件风衣和无名服装店的鬼没关系。”

“我不知，我太难受了……”齐麟抬起，哭得通红的睛和微微发红的鼻，“无论昭昭是怎么离开的，她都回不来了……”

齐麟呼了一大气，努力振作，“我我只清楚一件事，要是我当初没有和她分手，她就不会有事。我……我就是想让她幸福，不想拖累她，我……我有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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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麟崩溃地看向孔梨，“孔梨，你觉得我有错吗？她爸妈离开得那么早，我真的不想让她再次承受亲人离开的痛苦……”

孔梨低着，嘴抿，一个字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