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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阎把手里的衣服放了，问：“你店里还有没有死人穿过的衣服？”

林莉一脸认真，“不能送吗？”

“别，我穿它就是为了直播。”安阎对林莉说，“林老板，那些事的人都不是买衣服后就事的，大多都隔了一两天，甚至更久。这件外我最起码得穿三四天，你脆把它卖给我吧。”

安阎半真半假：“真的没有吗？死人穿过的衣服直播时穿效果更好……”

安阎走到杜鸩边站着，“好像还不错，要不是这衣服你穿着肯定短，我都想让你也试试了。”

直播平台的主播都可以在平台上发一些文字、图片动态和粉丝，安阎对着玻璃柜上女款休闲西装外拍了张照片，又对着导购开的票拍了一张照片，勾选照片后编写文字发了一条动态，“我在无名服装店买了件衣服，晚上八准时直播。”

“记得，刘昭，名字好听的。”林莉说，“她买的那件是全新的衣服，都没几个活人试过，我上午刚把衣服挂上货架，午就被她买走了。”

安阎：“不用谢，只是收钱办事罢了。”

安阎说：“不行，只能卖，事的人都是买了衣服后事的。”

“真没有，比金还真。”林莉为自己叫屈，“死人穿过的衣服我是肯定不会卖的，死人没穿过的大牌新衣服难得一遇，我就是想卖，也得有人把衣服给我让我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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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莉说了这么多才想起顾忌安阎，她怕心里有疙瘩，连忙解释：“你的衣服也和死人没关系，是我朋友的衣服，买来后就穿了一次，你要是介意穿别人穿过的衣服，我重新给你拿一件。”

安阎实力拒绝，“不用，我自己有。穿女装就够我疼了，我不想再这么里胡哨的针。”

“我知。”安阎吧上的女款外脱了来，换上自己的，“为了说服他们相信你这里没有鬼，让他们知在你这里买衣服不会见到鬼是最快最直接的办法。”

林莉一脸真诚：“安老师，真的很谢谢您。”

袁野对安阎设置了特别关注，安阎一发动态，他就收到了提醒，“安老师，我们今晚去哪里直播？”

林莉：“……他们事真的和我这里的衣服没关系。”

“好看的。”林莉说完敲了敲玻璃柜，“柜里有很多好看的针，你挑一个着？”

安阎脱掉上的风衣，把林莉给他拿的女式休闲西服穿到了上，安阎照镜看了看，衣服的宽窄刚刚好，就是有短。

杜鸩低看了安阎的腰，“好看，去了我给你买件新的。”

林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