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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野看向莫宇，“那他真的是被幻觉吓的？”

莫宇咬牙：“你们能看到我见的鬼！能看到曾良，为什么告诉别人你们什么都看不到，让他们以为我看到的都是幻觉？”

陈则休打电话给安阎，告诉安阎一个他刚打听到的消息。

我们坦白了一分，警察会调查清楚整个事件，让莫宇付他该付的代价。”

“一楼的雕像本来就和曾良的死没关系，不是因为我直播才撇清的。”安阎靠着床伸了个懒腰，“雕像有潜力成为网红，前提是你能时刻保持商场一楼的整洁，别脏得跟闹鬼似的，顾客看一就发憷。”

袁野缩在安阎和杜鸩后打量着雕像鬼，“……原来真的是格兰商场一楼的雕像。”

“虚中有实，实中有虚。”杜鸩凉凉，“雕像鬼不满莫宇借雕像的名义吓唬曾良，一步步导致曾良的死亡，就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用莫宇吓唬曾良的办法吓唬莫宇。曾良被莫宇吓到分不清现实和幻觉，莫宇也快差不多了。”

安阎肯定：“你看到的是对的。”

晚上十五十，安阎他们回到了酒店的房间。

安阎和杜鸩把曾良从餐桌面拉来，押着他了门。

很快到了地停车场，杜鸩嫌莫宇太能折腾，把他打了车里。

杜鸩脚的红鬼影突然遍布整电梯，当红鬼影顺着脚印覆盖上去的时候，一尊红的雕像现在他们面前。

晚上十，安阎把车开到警局门，把莫宇拍醒后，把他送了警局。

乘坐电梯楼的时候，袁野问安阎，“安老师，有件事我不明白，莫宇到底有没有见到鬼？如果见到的话，吓他的到底是雕像鬼还是曾良死后变成的鬼？”

“是啊，是他该得的。”陈则休跟着慨一声，接着说，“安老师，今晚直播的事真的太谢谢您了，我真没想到您能把雕像闹鬼的事和曾良的死撇清。在您直播之前，我还觉得我们一楼的雕像真的有问题，看了您的直播之后，我觉得我们格兰商场一楼的雕像特别可，浑透着喜庆。您觉得我们一楼的雕像有成为网红的潜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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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陈老记冰柜里发现的尸是陈老记以前的一个厨师，他发现陈啸在汤里放罂粟壳后想要举报他，却被陈老板先一步灭了。刚开始调查的时候，陈老板一咬定他是防卫过当，在争执中错手杀人，很快就被查到证据的警察戳穿了，据警察那边掌握的资料来看，陈老板最终的罪名很可能是故意杀人罪。

听了陈则休的讲述，安阎说：“这是他应得的。”

袁野又看了一雕像鬼，“……安老师，是我看错了还是他看错了？我看到的不是曾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