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灰烬迷城-01(2/3)

没有办法，季鸫只能凭借着记忆，朝着城中心的方向前。

他每走一步，都会在积灰上留一个脚印，然后又会有新的灰土落在上面。

想到这里，季鸫不由得原地转了一个圈，警惕地四打量。

——如果这些真的是火山灰的话……

他发现自己正游在他熟悉的城市里。

季鸫缓缓地沿街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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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城里的人呢？到底都到哪儿去了？

当时，他就参观了当地的一座活火山，在乘坐索车经过火附近时，就闻到过和现在一模一样的硫磺和硫化氢气混合而成的，古怪而非常有辨识度的气味。

不，准确的说，别说是人了，连一只猫一只狗都没有。

此此景，令他想起两年前，他第一次到东瀛参加国际大赛，比赛结束之后，他和队友顺便在参赛城市附近玩了一圈。

他在心里提了关于现在的境况的好些猜测，又随即找其中的不合理之，一一都否定掉，始终无法找到一个能够说服自己的可能。

以季鸫这双目2.0的视力，居然百米外就人畜不辨，千米外的东西，简直连廓都难以看清了。

——等等……

不过，比起这些，更让他到恐惧的，是偌大一座城市里，竟然找不到任何一个人。

这是他的世青赛集训地所在，华国东沿海的一座大城市。

——假设这些真的是火山灰的话，那么这里会不会真的复制了两千年前庞贝城的悲剧，城里的人不是撤离了，就是被火山爆发时的毒气和灰给搞死了？

——总之，不如何，继续傻站在这里也无济于事，先四走走，看看况吧！

他的手机还在弓包里，电量还剩三分之一。

街、房屋、绿植甚至停在路边的车辆上，全都落满了灰白或者灰黑的碎屑，室外的一切都失去了它们原本的颜，目所及，只剩单一而荒谬的暗灰。

直到他的上又再次沾了一层薄灰之后，他才抬手拂了拂刘海，然后弯腰背起自己的弓包，迈开双，朝着小巷的走去。

大约过了半小时，他估摸着自己应该走了差不多有两公里了，视野之中，依然是死寂一片的灰蒙蒙的街景。

季鸫伸手，接住一片指甲盖大的落灰，在指尖搓了搓，仔细受了一它的质和温度。

季鸫虽然是个育特生，可能文化课成绩算不上多好，但他觉得，自己的地理总不至于差到连这么基本的常识都没有。

季鸫心中“咯噔”一。

而且，再看看铅云罩的天空，以及漫天飘舞的灰烬，季鸫觉得，自己简直就像来到了传说中被火山发摧毁的庞贝城，目所及，只有无穷无尽的灰烬。

源源不绝的灰烬从天而降，将整座城市完全覆盖住。

离开小巷之后，季鸫很快察觉，他的境，远比他预想的来得还要更加诡谲。

灰质不算细腻，能摸不规则的砂石状颗粒，确实还带着余温，而且中心的温度比表面的更一些。

季鸫的心中第一百零一次浮现这个疑问。

可这座城市，已经和他记忆中的模样截然不同了。

鸫用力了自己的额角，迫自己冷静来，然后抬起，定定地看着满天飘舞的灰烬，默默地思考了片刻。

他走了一路，在各开阔地试图寻找信号，不过本没用。别说电话或者网络信号，连置的离线导航系统也无法使用。

他能够很轻易地认市区那些标志的建筑，比如几分钟前他刚刚经过的门前有一只海豚雕像的帆船酒店。

季鸫越走越心慌。

天空很暗，加上落灰的遮挡，能见度很低。

他到整座城市就仿佛成为了彻彻尾的死城，除了他之外，再没有任何活。

可这座东沿海城市附近又哪来的火山呢？

他在心中对自己说。

——假设……只是假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