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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泽既然开了这个，哪里会轻易罢休，“那老说魂魄受损，年不过三十之后，你识海里就开始着火，要不是烧着我了，我会冒险救他？他们都太不了解你了，表面看着没什么事，这是憋大招呢吧？”

“阅读文完成19题……”江宁在脑中读题，集中力尽量不被影响。

“可以，答应我个条件。”

“你没见过吃蛇的吗？”溪泽嗤笑。

当过校的，大有与焦家关系好的世家，或受过焦老爷提携的后辈仍在古学任教。

江宁脸变了变，“你……你真吃人啊？”

罗一看了手表，“抓时间答题。”

识海里半天没再传来声音，江宁琢磨着溪泽是不是真生气了，就听见一阵磨牙声：“这世上所剩大妖不多，神农有只千年蟾蜍，十万大山里有一株银杉，云梦有只厉害的……”

“你不是对宗教学很兴趣吗？考得好不好都是要在这里读的，有什么关系？”

“你可不可以闭嘴。”江宁咬牙。

江宁眸光一动，“偶尔尝试不同的事增见识，也算是学习的过程，而且镜相法师光风霁月，肯定愿意为普通凡俗一些牺牲，你说想怎么样吧！”

“你才不是人。”江宁意识地反驳，反驳完之后又想起溪泽的确不是人，而他自己生了人胎却是个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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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江宁不等他说完直接拒绝，“这事我不。”

江宁没有回应，溪泽自顾自地说：“从前拿镜相那个秃驴没办法，现在不一样了，你是魂转世，只有你可以代替族签订契约。那秃驴不得……”

“是。”江宁脸上微红，坐来认真卷，不再理会溪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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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江宁角了，“可我是人啊？你吃我同类让我觉得很……”

之前罗一并没有特别关注江宁，她更看重传闻中有妖族契约的于薇，直到孙老师找上门，她才仔细研究了一江宁的资料，发现容很少，有一分信息上标注加密，这可不是一般的学生会有的待遇。

溪泽“啧”了一声，“先要他给老跪认错，然后卸自己一条大撒上孜然烤好了给我送过来，我要是吃着味还行就算了。”

“既然玥璃鬼王有办法让焦转世，应该对温养魂魄有特殊的手段，你是想打他的主意？”江宁依旧不语，溪泽继续说：“那你总得有能让他看得上的筹码，难你想用焦换？”

江宁忍不住扶额，“我这考试呢？关乎人生的重要考试，你能安静些吗？”

“你不是人。”

“对不起。”江宁赶站起来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