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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杨没想到，曾经连都无法正常使用的顾，如今竟然已经学会释放安抚信息素给自己了。

顾见此，伸手搂住了他的脖，亲了他的角：“骗人会变成小狗。”淡淡的草莓香围绕着韩杨，令韩杨瞬间将绷的心放松了来，这是顾的安抚信息素。

忽的，今夜有一双手从后面拥住了韩杨，带着如沐风般的温。

他默然不语，顾却笑着说：“我昨天才发现，自己居然有安抚信息素了。哥，我的安抚信息素好闻吗？以后你要是心不好，或者有心事的时候，你就告诉我，我随叫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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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难得的场景。

顾轻轻地抚着韩杨的脑袋，声音温柔：“早睡吧，我会一直陪着你。”好像这一刻，顾才是一直照顾着韩杨的哥哥。

顾放任他的索求。

公寓主卧中的窗开了一小半，清凉的风拂过韩杨郁俊朗的面孔，也醒了打着哈欠的顾。

顾就低亲了亲他的。

谁都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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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表面对韩杨厌恶至极，恶言相向。可她又会在夜的时候，独自坐在窗，捂面哭泣。甚至，她想去，一了百了这荒诞的人生。

距离韩永年离世，已经过去了整整三个月，这是韩杨第一次，在韩永年死后，提起他的名字。

韩杨不动，他沉默地贴近了顾一些。半晌后，韩杨答非所问，语气轻微：“小，你的安抚信息素很好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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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叫随到？”

“没什么。”

顾也不着急，他靠在床背上，让韩杨在他的怀里找了一个舒适的资格躺。以前都是韩杨抱着他，今天是他抱着韩杨。

韩杨挣扎着从梦魇中再度醒来，发现抱着自己的是半寐半醒的顾。

六月的夜晚，还不算过于炎。

“对呀。”顾认真地说，“我现在是你的伴侣，我们要共度一生的，所以你不要对我撒谎。你这阵晚上总是醒，是噩梦了吗？”

顾的脸颊贴着韩杨的背脊，一如既往地蹭了蹭：“哥，你是不是有心事？”

“哥，你怎么了？”

韩杨动了动。

韩杨的睫微颤，他转把脑袋埋到了顾的怀里，以一从未有过的脆弱的姿态，贪恋地嗅着顾上的草莓信息素，寻求着想要的安抚。

这状态直到半小时后，韩杨才有所收敛，他的语速很慢，声音喑哑：“我……最近总是梦到小时候的事，梦到韩永年，梦到李俪。”

谁都不想活，谁都死不了。

韩杨无数次的，在夜见过这般的李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