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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总……”

他自己用力地了泪：“陆鸣，我会找妈歉的，一直到她愿意原谅我为止。” 他也有不自信，生怕自己得不好，怯怯地问，“你会陪着我吗？”

他再次亲了亲池秋的额：“我当然会陪着你，我们说好了的。”

“是我不好。” 他低，意识地亲了池秋的额。

“这些年，我到底在什么？” 池兰雁呜咽着控诉自己，“我连自己的孩都保护不好，教不好，我到底在什么？！”

她为什么会不知呢？

她从未如此狼狈过，她的肩膀剧烈地颤抖，在听到池秋对自己坦言的一刹那，她的世界几乎是崩塌一般地地动山摇。

她还以为池秋本来就那么懂事，她还以为池秋本来就要得不多。

池秋躲在他的怀里，靠着他，泪染了陆鸣的衬衣。

陆鸣耐心地听他说完，抬手蹭了蹭池秋的脸颊，把残留的泪掉。他见证了池秋的蜕变，这其中有他的一份力，算不得光彩的一份力。陆鸣却觉得，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池秋清楚地意识到这，他着鼻，忍着失落，好不容易说：“不是你的错…… 是我不对，我骗了她这么多年。我明明知她是最希望我复明的人，我还自私地骗着她，以为帮了她很大的忙。其实妈并不需要我这自我牺牲，是我明白得太迟了。”

她拍打着自己的膛，痛得直泪：“是我的心，是我的自私，是我一心只有工作，才把小夏一手推到了林宇明那边，也让小秋，让小秋受了那么多年的委屈……”

不起，对不起。” 他一遍遍地歉，后悔自己错误的决定。

“我怎么会没发现，我为什么会没有发现？” 池兰雁恨不得自己一掌，被苏姨住了手，她哭着说，“都是因为我，他都是因为我，他才一直忍……”

苏姨跟在她旁，看到她今天穿着一件单薄的衣衫就赶来了，连件外都没带。苏姨将自己的线外脱了来，披到了池兰雁的肩膀上。

可这些，自己什么都不知。

池兰雁的泪失控地落，不过多时，她站不住了，蹲在地上，仿佛要咬碎自己的一牙。

他或许不该提议让池秋对池兰雁坦白装瞎的事，他抚着池秋的背，为自己的判断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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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们不知的是，此刻的池兰雁正站在医院安全通的楼梯，捂脸哭泣。

就连复明了，池秋都不敢说，他该活得多憋屈啊？

这么多年来，池秋总是一个人掉泪。可哭并不能解决任何问题，特别是在对待自己重要的人面前。哭泣和寡言，是破坏一切的导火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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