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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半天的，池秋才摸索着握住了母亲的手，主动挑破池兰雁心里的担忧。

池秋笑起来很甜，想将气氛缓和：“您知的，他刚接手这家公司没多久，等忙过这一阵就好了。”

母之间的沉默犹如一盏茶的白烟，缥缈无声息。

池秋面对池兰雁的问话，故作淡定：“没多久。”

“我没有，陆鸣就是对我很好。” 譬如后院的桂树，真的是他随一提的事，陆鸣记在了心里。

池秋笑着。

他和池兰雁得不大像，倒是有人说过，池秋与自己的外公年轻时，得十分相似。可惜在他生前，他的外公便已过世。

说起陆鸣，池秋满脸的信任。

“手都冰冰凉的，还说不冷呢？” 池兰雁拿过那杯茶，轻轻了几，细心地递到池秋手里，事事都照顾得很周全，“先喝的。”

池兰雁见他不说话，太隐隐作痛，她叹气：“当初让你别和他结婚，你不听。现在才结婚半年，他在家里的时间，加起来有超过一个月吗？”

池兰雁理所当然地接过，代替他放。

“你确定？”

池秋已经被池兰雁带着坐到了沙发上，好脾气地回答：“今天不冷。”

她这傻儿，总那么好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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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兰雁略微不耐烦地说：“你不能总护着他，帮他说话。”

“小秋。” 池兰雁没辙地打断他。

池兰雁一张脸却沉得更了，她了手，朝这间冷清的别墅四望了望，心知陆鸣对这份婚姻其实并不怎么上心：“陆鸣这次又是多久没回家了？”

池秋的掌心被这杯茶捂了，咙和胃里也和了不少，他小心翼翼地想将它放回到茶几上。

“嗯，我确定。” 池秋心虚地回答。

“…… 有。”

池秋知池兰雁这边不好过关，讪讪地闭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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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姨得了 “大赦”，终于松气般溜到了厨房准备晚餐。

他这一笑，看得池兰雁心里了三分：“不是和你说了么，尽量少门。” 要门也得有个靠谱的人陪着，就带个上岗没多久的小司机，谁能放心？

“小严人很细心，以前给一个盲人当过司机，知怎么照顾我。张姨人也很好，菜好吃，还会陪我说话解闷，前阵还给我织围巾和手。” 为了让池兰雁不揪着这事儿说，他连连说，“都是陆鸣找的人，您放心吧，他事一向稳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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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熟门熟路地伸手指了指背后的方向，对池兰雁说：“我之前随说了一句喜桂，他就让人在后院栽了桂树……”

她心里责备陆鸣事心，面上则未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