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人如织（上）(3/4)

实实连动弹都有些困难。姬央只嘱咐众人好生伺候，又命珠儿开了府库，将名贵药材不要钱似地往李鹤这儿送。至于牺牲了的那些侍卫，又命人扶棺送回老家，对其家人的抚恤也极厚重。

这一整日姬央都是闷闷的，自己的侍卫一死五伤，却连敌人时谁都不知，她心里的难受可想而知。

黄昏前沈度依诺回到北苑，远远就看见姬央在苑里舞剑，若是外行看去，只会觉得她的招式有板有，颇像那么回事儿，但在沈度里，姬央那剑舞得跟耍猴似的，就是架。但细看还是有一狠劲儿的，把旁边那株松树劈得七零八落的，树缺了许多，想来是活不久了。

“公主这是怎么了？那棵松惹你了？”沈度站在旁边问。

姬央听见沈度的声音这才收了剑，停来之后就显得有些无打采了，她手里拿着剑在空中胡地劈了几，低着不说话。

“公主这是拿剑当劈柴刀使呢？”沈度：“可是缺了烧火盆的碳？”

姬央被沈度逗得忍不住嘴角一翘，可她心里还难受着，所以抿抿嘴又把那丝弧度给抿平了，只：“你查到昨天晚上行刺的人是谁了吗？”

沈度不语，有些事儿并不想跟话痨公主说，省得她嘴不严。

姬央见沈度不说话，心里越发憋屈，闷闷：“死的那个侍卫叫白岩，小名大石，他老娘就三个儿，他最小，连媳妇都还没娶。”

“嗯。”沈度应了一声。

“我真是没用，别说替他报仇了，就连敌人是谁都不知。也不知他家中老母知了，会如何伤心。”姬央说着说着圈就有些红，毕竟是她边的人。

“所以公主练剑是为了什么？想替白岩报仇，把刺客当柴砍？”沈度问。

姬央横了沈度一，真是的，她正难过呢，居然还取笑她。“我就是想练儿本事，次若是再遇到这事，我也能帮去帮个忙。”

沈度，“原来公主还想再遇上这事儿。”

姬央的悲伤已经被沈度给完全打了，她跺着脚嗔：“我才没有。可是……可是我直觉，反正以后这些事也少不了。”

这直觉还真是准。沈度没再打趣姬央，见她圈已经不红了，又：“依我看来，舞剑并不适合公主。”

“那什么适合我？师傅——”姬央拖了声音，她算是想起来了，她可是拜过沈度为师的，但沈度这师傅显然太不合格了，压儿就没教过她任何东西。

沈度扬了扬眉，“我觉得鞭比较适合你。”

“哦。”姬央顿时来了兴趣，“你是不是觉得我的柔韧劲儿若是使鞭更好？”

沈度一时没能听懂姬央的意思。这和柔韧劲儿有什么关系？

姬央忙忙地解释：“就是我可以通过的弧度把力传递给鞭，我可以像鞭一样柔。”姬央怕沈度不懂，还平抬手臂了个波浪的姿势。

“你想太多了。”沈度这才明白小公主的脑和普通人得不一样，别说还会自以为是的。

“那你为什么说我适合用鞭？”姬央显然是没领会到沈度的戏谑，不过话音刚落，她就在沈度的神里了解到他的恶意，且又难免想起沈度曾经用玉鞭胁迫过她摆些羞人答答的姿势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