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春之季(2/2)

玉髓儿：“今儿已经初二了。”

这话似曾相识，听起来极其别扭，片刻后沈度才反应过来，这是徒弟学了师傅的本事，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

玉髓儿了。

但小公主可没她师傅那般无奈，她是真的说到到，说“一”还真就没有第二，沈度不动，她就当他默认了，自己折腾着坐了去。事前没有任何抚，她其实也没什么准备的，以往能玉香，那是因为沈度怜惜她，这会儿以沈度的本钱，姬央那真是疼。

帐外值夜的青青和衿听见里渐渐响起的动静儿，不由一愣，这不早不晚的行事，还是第一遭。

看是守株待兔吧？”沈度不留面地戳穿姬央的行为，她这是抱怨大娘没给她机会多看两？

姬央见沈度语气和了，赶：“我知你这一整日也累了，我们就一好不好，就一就行了。”

“女应贞静自守，那册放在嫁妆箱里是用来羞鬼神的，连鬼神都避之不及，你倒是上赶着去看，《女戒》你没读过吗？”沈度故作疾言厉。

一开始姬央还没反应过来，她打了个哈欠，酸得连抬手扯着都疼，片刻后才不敢置信地看向玉髓儿，“初二了？！”

沈度觉得有儿牙，他的潜意识里总觉得姬央有苏后的血脉，所以但凡她说一儿荤话，他就容易往坏了想，此刻他应该的事就是同姬央一样继续睡觉，早起时可以狠狠训诫她一番，罚她抄一百遍《女戒》。

沈度也没想到姬央是这心思，柔和了语气：“那也不用半夜折腾吧？今晚不也是初一么？”

人之本，实在不能怪小公主。

姬央很委屈地：“可是今天是大年初一啊。初一穿新衣就预示着这一年都有新衣穿，初一若是不……那寓意多不好啊。”姬央觉得自己也很不容易的，就因为这桩心事，她睡着了心里还惦记着，这才半夜醒过来的。

但是安乐公主却可以堂堂正正地：“母后不让我看，说那是对女的压迫。”

“你还有理了是吧？”沈度也不想跟小公主扯歪理，打算一刀切地压制她。

姬央一阵脸红，她骨向来好，随便沈度怎么折腾，她次日总还是能起来的，像这般睡了一天一夜的还是第一回。她想起夜里的受，一次又一次总以为沈度上就要结束了，结果……

次日初一，去冀州的宝济寺烧香之行，安乐公主并没能成行。北苑传来的消息是公主微恙，戚母心里不悦但也没有多说什么。

但沈度的自制力并没能帮他。他心里烦躁，遭殃的就是姬央。

姬央稍微松了气，总不能叫人知她起不来床的真实原因吧？

姬央摇：“你晚上不是要在别院宴客么？谁知闹到多晚呀。”除夕是家宴，大年初一这一晚，沈度的确是要大宴冀州官员的。

沈度气得一血堵在嗓，难怪苏姜能得天大。

大年初一抄女戒，这一年大概都能记住女戒了。

姬央见沈度脾气越来越大，不肯再和他扯这些理，赶：“可是我都知的，贞静嘛。在人前我从来不说这些的，可是咱们是夫妻呀……”姬央的意思很明白，夫妻之间，既然能，为什么不能说？

是以姬央也只是应付了“一”，完成了“寓意”，便翻往旁边倒去。

你别说，小公主这话也是有些理的。哪对恩夫妻私底是正正经经的呀？

姬央醒过来的时候见外面天还早，才一丝白，唤了玉髓儿来伺候她更衣，“去宝济寺怎么安排的？听说那儿斋菜很有名。”

结果姬央发现，至今她都还没探到沈度力的底线。

沈度初识人事的时候，自然也是好奇的，那品画册也没少收藏，冠礼之后可能是渐渐成熟，心思再没放在这上面，此时看着姬央，他也知她是好奇的，小公主对什么事都既好奇又想玩，若是引导不得到，就怕误歧途。

簪缨之族的女儿，谁能没读过《女戒》？每次罚抄书，都是这本。

姬央“嘿嘿”一笑，她的确是好奇的。当初嫁时，她和母后闹得不太愉快，所以苏后在新婚之夜的事上只是敷衍了几句，她的嫁妆箱里也没有小册，姬央对夫妻的敦之事全是来自沈度的调教和自己思想的放飞，又是新婚燕尔，怎么可能不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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