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中春信 第59节(5/5)

。夫有今日，不是我的错，是他品行不端，侯爷和夫人溺过甚所致，他这一事，不光害了他自己，也害了我一辈。我还是那句话，夫人若是想维持这个家，就请善待我，保留侯府的面。若是存心想毁了这门婚，那更简单了，代夫写放妻书，让我回娘家。反正自有那些羡慕侯府尊荣，急着给令公填房的，不在乎令公是躺着还是站着，只等侯爵夫人给她们聘。”

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陈夫人这人，若不去直指面门醒她，她往后且要怪气给尚柔气受呢。现在丑话放敞亮了说，张家不吃她颠倒黑白的这一，往后也不必逮着机会就告状，是非曲直，张家人心里有数。换句话说，尚柔往后想在陈家横着走，她侯爵夫人也得忍着，忍不了就替儿休妻，大可看看将来是尚柔过得更好，还是她那个废人儿过得更好。

尚柔向肃柔投去了激的目光，自己有时候嘴笨，又指望不上母亲给她，好些时候话语上落了风，光是心里着急，嘴上说不来。这会儿好了，有了肃柔，她脾气刚毅，也有对付陈夫人的好才，把她心里那憋屈全说了来。现在只等陈夫人答复，但凡她一不挽留的姿态，自己二话不说就去收拾细带着安哥儿离开陈家。就算将来不嫁人，守着儿过一辈，也比在陈家受那没完没了的腌臜气。

果真陈夫人给说愣了，话也堵住了咙，吐又吐不来，咽又咽不去，憋得一张脸五颜六。

愤的抱怨，毕竟只图一时畅快，张家不吃素，再也不愿意委曲求全了，就因为澄川成了那样，她们也动了一拍两散的心思，自己要是再不依不饶，可果真要家败人了。

服的话说不，陈夫人起寝，又哭她儿去了，剩两个妾侍讪讪，对张家人：“还是一家，牙齿磕着难免的，别往心里去……”

元氏和肃柔、寄柔站起来，不过寥寥一笑，“该说的都说透了，大家心里好有数。”

尚柔也没跟娘家人回去，把她们送到门上，肃柔迈门槛后又叮嘱了一句：“只安心，要是有什么变故，就派人来嗣王府传信。”

尚柔颔首，隐藏在睛里的愁闷不见了，反倒焕发一破茧重生的活力来，握了握肃柔的手：“你放心，我不再是任人搓的柿了，刚才你那几句话，让我婆母明白了张家的立场，往后再也不敢给我小鞋穿了。”

肃柔笑了笑，说那就好，复又回托付伯母和寄柔，让她们回去代为问候辈们。自己近日有些忙，不空来，等过几日绵绵备嫁，一定回去给她添妆奁。

两里了别，方各自登车返回府邸，到了西儿巷，见温国公府正大肆筹备嫁妆，鄂王府迎娶近在前了，不由慨，日过起来真是好快。

待车辇停稳，门上候着的婆上来接引，了园才发现已经到了午饭时候。今日赫连颂当真城办事去了，肃柔一个人简单应付了一顿，半晌就在廊亭里查阅账目，重新划分府中那些女使婆的分。

其实要说细微，确实有很多不足，本想大刀阔斧整治，又觉得得人心惶惶不太好。先前置过几个婆，那些当着虚职的有了前车之鉴，自然也警醒起来，知揽活儿忙碌了。既然如此就接着观察两日，实在不成就，再开发不迟。

当然当家主，琐事很多，那些显贵门的婚丧嫁娶事宜，一应不能慢待，转就有两宗，宰相孙延年家生了孙、太常寺卿家后日娶媳妇，肃柔一桩一桩安排，并不需要假他人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