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中春信 第52节(3/4)

要不是看他这会儿不好过，她真想一掌，直接把那些刺拍他里去，叫他脑不好使！所谓的负荆请罪，最后折磨的到底是谁？他扎了一的刺，躺得很安详，接来就到她弯着腰，对着两，从中晌到傍晚了。

这人一定是老天爷派来磨砺她的，肃柔愤愤地腹诽。本来不打算他了，可一想起明日还要谢恩，只好打消了这个念。

叫女使么？不大方便。叫竹柏？男人这细活儿，哪里及女人仔细周到……算来算去，只有自己亲自上阵。

看着这白的脊梁，她哭无泪，举着镊弯腰理，那刺实在细小，不仔细看，简直找不着。

没办法，她只得盘坐在脚踏上，凑近了仔细寻找。他的肤温，她把掌贴在那肌理上，能受到底蓬的、血脉旺盛的生命力。

心砰砰，勉力定神，把那些能看清走势的一了来。他还要时不时上一凉气，哎哟一声：“娘，你轻些。”

肃柔大皱其眉，气恼地呵斥：“闭嘴，不许说话！”

他果然不敢声了，偏过枕在枕上，不时飞上一，欣赏小妻温柔秀的脸庞。

其实她还是舍不得他的，虽然受他坑骗气不过，但时间的相总会产生些。尤其现在成了亲，她心里也拿他当丈夫，恨虽恨，不忍心他吃痛受苦，越是这样，他越是觉得自己问心有愧。

忍了好半晌，那个盘桓在他心的问题还是忍不住问了，“这件事只有我与官家知，你究竟是从哪里听来的消息？”

肃柔白了他一，“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肩胛上的完了，挪到他腰畔，垂，“是素节偶然听见官家和公主闲谈，她以为我已经知了，不小心说漏了嘴。”

他听罢哼笑了声，“官家真是心积虑，明知素节和你好，利用她来戳穿我，真是好的算计。先撇开我的过错，你可细想过他的用意？亲迎近在前，你不可能再提退亲，不不愿了阁，接来也是夫妻离心，难修旧好。将来我回陇右，你一定不愿意跟我走，若是咱们无，他正好有机可乘；若是咱们有，那你和孩大可留京充当质，无论如何他都不吃亏，你瞧，这就是帝王心术。”

肃柔心里其实隐约也有预，既然消息是从温国公府传来的，自然一切都与官家有关。素节只是心直快，当了官家的传话筒，她并不知官家背后的意。

不过官家算计再，也不能减轻他赫连颂的罪行，所以这会儿就别拿官家来转移视线了，该追究的不是官家戳穿了他，而是他为什么打从一开始就设局坑她。

他见她不说话，觉得她一定被绕去了，又火上浇油，“我的行径虽然不光彩，但官家才是真小人……”

结果话还没说完，就听她扭叫了声付嬷嬷，“给我送支针来。”

他吓了一，“要针什么？”

肃柔：“有的刺扎得太了，须得挖来。你忍一忍，大不了血，反正不会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