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中春信 第49节(3/4)

品没人品，要官职没官职，除了吃喝嫖赌一样也不会，说句实在话，张尚柔嫁给他，是真的亏了。自己呢，不过暂且要个容之，再顺势捞些钱，谈……勾栏中没的男人们只要有钱，个个都可以谈，不在乎多他一个。

反正说定了，就可以后顾无忧地去澶州了，第二日早早过女君院，侍奉了早茶就拜别，“我这两日不能在女君跟前伺候，女君保重。”

尚柔了，“此去百余里，路上小心。到了澶州快些把事办好，快些回来，家里那些琐事也离不开你。”

舍娘是，又行了个礼，带着紫笋门去了。尚柔站在堂前看着她走远，里慢慢浮起一笑意，回对祝妈妈：“这院好像忽然空旷起来，人越来越少，也不像以前那么喧闹了，真好！”

祝妈妈掖着手说是，“大娘熬了这些年，总算慢慢熬来了，里有多少不易，真是苍天知。”

尚柔了一气，回在榻上坐来，转看月窗外摇曳的三两修竹，喃喃问祝妈妈：“你说派去的人，这会儿可到庄上了？”

祝妈妈：“算算脚程，昨日就该到了。那孙庄最是聪明，这两年大娘宽待庄上，他心里有数，接了大娘的信，自然会好生承办的。”

这就好，确实没有什么不放心的。谁家没秘辛呢，舍娘只知侯府在澶州有庄，却不知那个庄上，还养着侯府的另一位公。荥侯死了一堆儿，最后就剩陈盎和陈茂，陈茂打生来两条就细得筷一样，是个不中用的，陈侯丢不起那个人，把陈茂送到最远的庄上，这二十年来，没有过他的死活。

还是肃柔的主意好啊，既然那庄能接手一个，就能接手第二个，舍娘过去和陈茂伴，即便哪一日被人发现，一个从烟柳巷买回来的妾侍被安顿在庄上伺候二郎，陈家没有一个人会多嘴，包括陈盎。

可是酲有些担心，“就怕去了一个舍娘，日后还有房娘屋娘，大娘防不了那么多。”

尚柔早就有了成算，漠然：“二娘已经筹谋过了，本朝律例有规定，功成受封，得备八妾，卿大夫一妻二妾，官人到如今也只是个贡士，要不是因父辈有爵，他连纳妾的资格都没有。先前的盼儿、念儿还有舍娘，放良之后都没有申报官府纳为妾室，我想好了，等过两日把玉帛抬举上去，一妻一妾就满员了。往后我不松，他要是再敢往院里填女人，填一个就报一回官，报一回官打他六十大板，我看他有几层，经得住那些笞杖。”

她的这番话，说得酲怔愣，怔愣过后对她刮目相看起来，“大娘竟和以前不一样了！”

尚柔说起陈盎的时候了心，但听酲这样慨，自己倒笑起来，“经历了这么多，一次次伤心失望，要还是像以前一样，那我这辈无非如此，最后被人作贱成地上的泥。早前无可奈何，是因为门时候就有两个通房，且夫人护着她们，我怕自己成了悍妇、妒妇，只好忍气吞声。现在那两个通房没了，这院终于重新净起来，我也要昂首，重新活一回了。”

祝妈妈很为她兴，自己是大娘母，大娘年幼的时候自己喂养，大阁了，自己了陪房，一直护她到现在。大娘生善良，可有的时候太善良并不一定有好报，遇见这样的郎和纵着儿的公婆，也只有自认倒霉。还好后来有二娘指，不光指，其实也是个重塑人格的过成，让她一成，一变得有底气，到现在能认可动用官府压制陈盎，和往日比起来，真是翻天覆地的大变化。

“就应当这样。”祝妈妈，“大娘要气地掌家，少夫人，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路都扫清了，往后只剩坦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