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娘 第11节(4/5)

恼了，蹭的坐了起来，瞪着潘复：“那日可是你不认账的，既不认账又来寻我甚？”

潘复见他终是理会自己了，忙：“那日并非不认账，是首次行事，不免慌张，一时未想清楚，偏你又跑的快，待我追去，早不见你了，本想着转天见了你再说，不想这两日都见不着你的人。”

南楼月神似是好转了一些，却仍：“那你如今见着人了，想说什么？还是说公有什么打算，是想那晚的事丢开，从此你我撂开手去，还是想着与我偷偷摸摸暗里来往。”

不想南楼月如此直白，潘复愣了一，不觉有些为难。

见他脸上有为难之，南楼月冷哼了一声：“怎么，让我猜着了，你是想着与我暗中来往，倒好算计，这是想左右逢源，先倒未瞧，公竟是如此贪心之人。”说着幽幽叹了气：“南楼月虽份低贱，到底也有些骨气，也曾发过誓愿，绝不与有家室之人苟且，你既舍不你那妻何必又来招惹我，前次你吃醉了且不论，往后你我只当未相识便了，你去吧。”

潘复先的确打的暗中来往的主意，毕竟两人都是男，过不得明路，不想南楼月却说不与有家室之人苟且，这岂不糊涂了，莫非他真以为两个男的能成婚不成。

或许他怕皎娘厉害容不得他，想到这可能，遂：“你未曾见过皎娘，她是个最贤良不过的，且自幼不好，胎里带的弱，不能去儿只得慢慢调养，便如此也是三无不便病上一场，故此常年不门，也不大我的事，如今我也不瞒你，当日上门求娶也是想着她弱，不得事，许也不在意那房中之事，娶了家来不过是打着幌过日，到底求个全和，免得被外人说三四的嚼 ，毕竟这事好说不好听。”

南楼月虽先知些这里的隐，却也不过是猜测，如今真从潘复嘴里说来，南楼月顿觉那皎娘的命实在不济，先是贪上潘复这么个别有目的的男人，明明成了婚却担着名守活寡，这潘复求的不过是个全和名声，哪有什么真心实意，女嫁人寻的是终有靠，而潘复这别有居心的，如何能靠得住。

这还罢了，偏偏那么个病弱弱的女，却命犯桃，不知怎么招惹上了梁惊鸿，旁人不知梁惊鸿的底细，南楼月可是清清楚楚，梁惊鸿对外说的什么祖上是大夫，什么开医馆的，倒也不是胡说，却是他母亲叶家那边的境况，也曾是繁盛望族，只后来孙不大争气，逐渐没落，便如今大不如前，也是显贵门不是寻常百姓能够上的，更莫提那梁府，却又是叶家万万不能比的。

这梁惊鸿如此若当真是个只知嫖赌的纨绔也还罢了，偏极挑，不止样貌挑，才能心计样样都了尖儿，又因自幼丧母，上人们分外偏疼些，养个霸也是理之中，在京里颇有名声，好在他并不似旁的纨绔弟一般胡作非为，至多也就是走行猎，亦或酒店楼中寻些乐，虽有个风之名，却至今也未娶妻，听说家里辈们急的火上房，寻了不知多少名门淑女，与他相看，却一个都未瞧上，反倒被家中的厌烦，索寻了个游历的名，跑了，这桩事至今还是京里的笑谈。

当日南楼月听说此事，还觉人人都不得投生在显贵门，却不知这显贵亦有显贵的烦恼，果然生于世间不如意者十有八九。

不想，没过一个月，梁惊鸿便使人把他请到了燕州，不是为了听他唱戏，而是他瞧上了潘复的媳妇玉氏皎娘，设了让自己去勾引潘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