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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博比他更失望，站在窗前举着对讲机无奈地说：“他比我们想象中更狡猾，技侦确认那个手机号连续9天没通话记录，而且关机了，无法锁定其位置。如果没猜错这是他狱之后用过的第二个手机号，在麦当劳找到的那手机里的卡，应该是第三个号。”

在腾龙工业区厂房里那几天，本着闲着也是闲着的想法，网购了几个针孔摄像，在客服指导远程安装在钢结构厂房不起的几个位置，既实践了一次，又能看到外面的动静。

顾思成看着画面上严阵以待的公安民警和武警，暗暗庆幸自己够谨慎，同时庆幸几年牢没白坐，尤其在香港赤监狱，不仅跟狱友学到许多反侦查手段，还在监狱的鼓励学了电脑技术。

走前心血来把摄像连上了网，里面的电脑一直开着，不到哪儿打开客服让载的那个件都能看见，没想到真发挥了作用。

知“笑面虎”很厉害，没想到会如此厉害。

第一次没人接，再拨才通了。

但有一基本可以肯定，来晚了，又扑了一个空！

钱大海越想越郁闷，让专案组民警接着给很不敬业甚至有些糊涂的老保安接着笔录，走到警车边盯着旧厂房举起车里的手台：“韩局韩局，我钱大海，据保安说6号车间好几天没开过门，没见人，顾思成应该早跑了，我们又扑了个空。”

老保安吓傻了，战战栗栗地说：“公安同志，6车间好几天没开过门，我只大门，里面到底什么的我也不知，要不你打电话问我们老板，合同是跟我们老板签的，我们老板应该知。”

“希望不大，要有心理准备。”

顾思成真有那么心有余悸，猛地合上笔记本电脑，顺手拿起手机翻一个号码拨打过去。

与此同时，睡的很早，醒的也很早的顾思成，正盯着笔记本电脑皱起眉。如果韩博此刻站在他后，绝对会大吃一惊，因为电脑显示屏上赫然是厂区的实时监控画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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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雷炸药还在车间，没带走。”

消防队正在往这儿赶，等他们到了爬到房，用专业工开个天窗，从房应该比较稳妥。总之，在武警排爆官兵确认安全之前不能轻举妄动。

“应该会，我们不是晚了一步，是晚了好几步。”

动作快，竟然能找到这儿！

“他还会不断换号？”

特警勘察过，车间是从外面上的锁，两个小门同样如此，顾思成应该不在里面，考虑他手里有炸弹，又在矿上过懂爆破，万一在车间里过手脚，特警和武警就这么冲去很可能会造成重大伤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