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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警官，我年纪大了记不好，再说日还得往过，左邻右舍，几十年的好朋友，抬不见低见的，我认罚，您能不能别为难我？”

“就是够得上判刑，”顾浩从老徐手中接过《刑法》，翻到关于聚众赌博的条款，起走到他边，指着条文念：“看看，《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或者以赌博为业的，三年以有期徒刑、拘役或者制，并罚金。开设赌场的，三年以有期徒刑、拘役或者制，并罚金；节严重的，三年以上十年以有期徒刑，并罚金。”

“放心，我只问你知的。”

有几个钱就不安生过日，整天赌，而且赌那么大，现在知怕了？

“前一天晚上还跟陈庆余喝酒，第二天他姑娘死了，被人杀了，能没印象？”刘海奇觉得这是一个很不错的借，又愁眉苦脸地哀求：“顾警官，我们就是打小牌，陪陈庆余借赌消愁，人姑娘死那么惨，案到现在都没破，心里多难受？他就喜喝酒打打牌，我们陪他打发打发时间，让他心里好过。”

“刑事犯罪？”

没想到还讲义气，以为要问他以前跟谁一起赌过的。

“印象刻？”

“顾警官，我坦白，不过除了没事打打麻将我没过别的，也不知别人的事。”

“7月10号？顾警官，我连上个月10号在哪儿过什么都记不得，哪记得去年的事，”说到这里，刘海奇突然停住了，直愣愣盯着刚回到位置上的顾浩，一脸惊诧地说：“7月10号，想起来了，老陈家姑娘好像就那天晚上死的，第二天早上去了好多公安，还找我问过有没有见什么可疑的人！”

刑警大队不是治安大队，对这些不兴趣，况且当务之急是破命案。

顾浩不想再跟他绕圈，冷不丁问：“去年7月10号晚上你跟谁在一起？”

众赌博。赌博违法不犯罪，节严重的也就是罚款，也就是行政拘留。聚众赌博就不一样了，严重危害社会秩序，影响人们的生产、工作和生活，往往是诱发其他犯罪的温床，对社会危害很大，要予严厉打击，属于刑事犯罪！”

顾浩从未想过追究他的刑事责任，他的况也够不上聚众赌博，只是想吓唬吓唬他，让他老老实实回忆并回答接来的问题。

刘海奇吓坏了，愁眉苦脸地说：“顾警官，我们就是在业余时间玩玩，全是好朋友，没开什么赌场，也不是以赌博为业。我有社保，有退休工资，我家有房租，还有征地补偿，有正当收，不靠赌博过日，真就是玩玩……”

“刘海奇，你不止一次被公安机关理过，我们的政策你是知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打麻将还打刑事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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