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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有那么刺耳，但想想是这么个理，刘楠楠似懂非懂的。

老王边陪着她往洗手间方向走去，边轻叹：“人最假，死了就没了，一了百了。追悼会也好，追授荣誉也罢，不是给死人看的，全是给活人看的，鼓舞士气，激励斗志，号召活着的人向牺牲的英雄学习。”

“那我问问你，有战友牺牲，又是开追悼会，又是追认英模称号，人死不能复生，这些又有什么意义？”

“毒贩不搞荣誉这一，他们‘清理门’乃至追杀‘叛徒’妻儿主要想起一个震慑作用，给活着的同伙、仔看的。他们的是脑袋别在腰带上的事，指不定哪天就栽我们手里，所以必须防患于未然。”

老王停住脚步，回看着餐厅里的杨家人，凝重地说：“楠楠，很多事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江省毒案少，到我们那个小县城更少，你是不知毒贩有多么凶残！徐红钰的人虽然牺牲了，而且死在毒贩手里，但对那些毒枭而言事并没有结束。”

刘楠楠和老王并肩走餐厅，回看看后，禁不住问：“王儿，您说有必要搞这么……这么谨慎吗，人都已经牺牲了，他们只是亲属。”

太可怕了，幸好江省毒案不多，幸亏当年没被安排禁毒大队。

“后来主犯在浙省落网，浙省同行过来找我们了解况，我们才知以前抓的只是一个仔。他为什么死不开，原因很简单，从开始贩毒那一天起，主犯就跟他们说得很清楚，如果落我们公安手里，代是一个死，不代也是死。如果代，如果卖兄弟，就杀他满门！不代，把事扛来，活着的人就帮他照顾家人。贩卖白粉50克就够上死刑，何况缴获几百克，横竖是个死，所以我们抓的那个宁可被判死刑也不开。”

刘楠楠暗暗心惊，再也不想去洗手间了，转就往餐厅跑去。

真是发见识短。

老王顿了顿，接着：“我以前办过一个毒案，跟了好几个月费尽九二虎之力好不容易逮着一个毒贩，缴获200多克白粉，人赃俱获，可是不我们怎么审怎么问毒贩就是不开，最后判了死刑。”

“后来呢？”刘楠楠好奇地问。

刘楠楠终于意识到贵省公安厅并非小题大，毒贩为确保仔落网之后不说，完全有可能追杀刘家人。因为追杀刘家人既能让仔手上沾血，背上人命，只有死心塌地跟他们，又能起到震慑作用。

“……”

尽不认为机场会有什么危险，郑还是代：“快，别走远。”

“没结束，我不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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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