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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先去的？”

“满瞎话？”

“他家穷，我爸不同意，我们的事不敢让我家知，他也没跟他家里说。”任小兰了一把泪，看上去很少可怜。

原来是自由恋，可惜所托非人。

“没证据当然要放人，王学东呢，王学东代没有？”韩博回看看正跟孙维聊得火的导师，问最关心的一个问题。

这个案韩局亲自过问，遇到这个况要及时向韩局汇报。

反复盘问，她始终这么说。

她不一定记得街名字和门牌号，但有厂名就行了，等会儿打个电话一查就能查来，顾浩清清嗓，又问：“你们是一起去的？”

“正。”

“因为没找到工作回去的？”

“没嫌疑是好事，不然一个大肚押解回来也是麻烦。”

“没有，这个小混抱有侥幸心理，满瞎话，死不承认。”

到了派所，跟所教导员简单寒暄了几句，借用派所的讯问室继续盘问，任小兰对于王学东去年在正的所作所为似乎并不清楚，在楼上接受审讯的王学东也待他在正期间白天去找工作，女友白天一直在厂里上班，晚上二人才去任小兰同事借的租住屋相聚。

一个劲儿哀求顾浩放了他们。

“他的事放一边，先说你的事。”顾浩看看她的份证，不解地问：“你家也在川镇凤凰村，你们谈恋的事村里人怎么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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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浩暗叹气，追问：“去年7月份你在什么地方？”

“他承认案发当晚去过现场，翻墙去的，但去之后发现陈红已经死了，满地是血。他说他上的钱也不多了，于是拿走陈红的钱包和手机，还在屋里翻了翻，看看有没有其它值钱的东西。”

“光华电仪表厂，在隆华区。”

“不是。”

朱明东来到走廊尽的会议室，用手机汇报：“韩局，女的不太像撒谎，刚才家里的同志也去她打工的那个厂实过，去年6月份、7月份和8月份生产任务张，工人很难请到假，星期天都不休息，工资表上也显示她一直在上班。”

“我，我过完年就去了，他原来在东海打工，后来没活儿才去正找我的。”

“那我就把她放了？”

“正什么地方，！”

“他在正找了几天工作，没找到合适的，就先回了老家。”

“后来呢？”

“也不是找不到，是没找到合适的，厂工资不，他有手艺，会钢工，在工地一个月能挣三四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