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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么行。早起晚起这事总会偶尔有疏漏，只要撞上一次，公就要不兴。撞上两次……婢女觉得自己可能就没什么机会在凌昭跟前伺候了。

搁着谁都会觉得不快吧。

这都是杜姨娘说的。

四房的婢女非常脸生，从没见过，应该是从京城回来的。去过京城的人真的是不一样，其实也并非特别跋扈——凌府规矩、家教再好，这么一大家人，也避免不了一些得的人骄纵跋扈，但四房这婢女虽板着脸，给人的是一不盛气凌人却很有气势的觉。

这也是杜姨娘说的。

林嘉一个寄人篱的小姑娘，怎么敢跟凌九郎的丫鬟争执，急得快哭了。

就在这时，有个清越而冷淡的声音响起：“谁在吵闹？”

“，”林嘉语恳求，“那能不能跟我说说，九公约略什么时辰来？我早起些避开他可好？”

着怪惹人怜的，但对婢女来说，凌昭的指示就如同圣旨。她铁面地摇摇：“不行，我们公，最喜清静，最厌人扰。”

这是人家家的园，这人是人家家里的金鳞儿、探郎。人家就不乐意你来、不让你来，你怎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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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梅林面积不小，林嘉觉得只要小心，本扰不到凌九郎。

但这事从来都不是讲理的。

竹不是不好的，但三夫人想要的就是梅。

杜姨娘在三夫人边好几年了，对三夫人很了解。而林嘉凭自己的觉，也觉得杜姨娘是把住了三夫人的脉门了。

她已经到了婚的年纪，要不是赶上丧事，大概今年就会把她人。要失去了大丫鬟的面，婚事肯定会很受影响。

林嘉更不敢以别的欺骗三夫人说是梅。撒谎这事，就没有拆穿不了的。只要被别人看到一次、发现一次，以后就再没法取信于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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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因为梅乃四君之首，杜姨娘还悄悄告诉过林嘉，其实三夫人颇为孤芳自赏，常以雪中孤梅自喻。她就想要梅。越是压着不让丫鬟们去采，越是说明她心里真地想要。

又或者，倘若一开始林嘉供给三夫人的就是别的，其实也没什么。但最怕的就是这半路换了货的“降级”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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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杜姨娘段这么灵活的一个人，三夫人给她的评价竟是“敦厚”。盖因杜姨娘在三夫人面前就从来不掉枪、不耍小聪明。

“不行。”婢女定地拒绝。凌昭还在梅林里呢，他今日想以梅烹茶，她还得收集梅呢。林嘉耽误了她的时间，待会公怪罪来，她可扛不住。婢女把脸一板：“嗅雨轩西边不是有片金镶玉竹吗？你不如去那里采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