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江山是本宫的了 第102节(3/3)

就因为这个，她一个不差的官家夫人，二十年来受了多少委屈？本来潘夫人都要死心了。谁叫她肚不争气，就是生不个带把的来？没有儿，这个正室夫人的位置就不稳当，再多的委屈，也只能咽去。

可是看着外面的世一天变一个样，潘夫人的心思也不由得活络起来。

她这辈已经是这样了，可是她的茵玉还那么年轻，还有希望，还有机会。外面有女官，女先生，女编辑……她又怎么忍心让自己唯一的女儿，继续联姻的工？

这几年来，她几乎所有的力都费在了培养女儿上，对后院那些事索撂开不。

这一撂手，潘夫人才发现，原来女人离了男人并不会死。非但不会死，还更自在，更舒心，更享受。

在别人里，她是越发的懦弱了，被几个姨娘压住。可潘夫人只不过是在等一个时机，一个能把女儿送去的时机。因为潘县丞是不可能这些的，甚至还会烈反对，凭她自己也不到，必须要借助外力。

好在，机会突然就来了。

本来远在京城，和天边一样够不着的女官，突然跑到秀山县来了。

是老天爷都在帮她！

潘夫人去了潘茵玉的房间，将明天会去赴宴的消息告诉她，细细地叮嘱了好一番话，听得年轻的女孩终于不耐烦起来，开始撒卖痴，她才笑着抚了抚对方的发，起离开。

回去的路上，她走在黑暗里，迎着夜风，突然问，“嬷嬷，你还记得我在娘家时的闺名吗？”

“怎么不记得？夫人单名一个苏字，是因为你生在大年初一，老夫人说，这个日太大了，怕你压不住，所以没敢取元字，因为那天有饮饮屠苏酒的风俗，而屠苏酒是从年纪最小的人开始喝，所以才给你取了这个字，也是万复苏之意。”

“是啊。”潘夫人抬起，仰望星空，轻声笑，“真是个好名字。”

……

“孙苏拜见明公。”

注意到这个与“某某夫人”不同的自称，陆裳打量面前人的视线，不由更仔细了些。孙苏却浑然不觉，侧将后面的女儿让了来，“这是小女潘茵玉。”

陆裳更觉得有趣了。

上次在家宴上见到的时候，这位潘夫人并不是这样的。那时候她一举一动都看丈夫行事，像是一个装在里的人。

不过也是，今天来的不是潘夫人，而是孙苏。

和不动声的孙苏相比，她的女儿就要稚得多了，光看她脸上的神变化就能猜到心里在想什么。这会儿，她正睛发亮地盯着陆裳看，上那跃跃试的劲，谁都能看得来。

不过她也不算特殊，今天能被母亲带过来的女孩，十个倒有十个都和她差不多。

陆裳今天不止请了县衙主要官吏的夫人，连带着将县有名望的人家的女主人都请了过来。这些人虽然各自立场不同，但是这与正事无关的宴请，还是要给面的，所以发去的请帖没有一张落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