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江山是本宫的了 第83节(3/3)

有一个人的话他能听得去，那就只有你了。”

“你可真是……”陆裴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话来评价自己这位三妹。

陆裳从容自若地笑着，似乎丝毫不介意他会给什么样的评语。

陆裴想了想，又说，“即便是我去劝说，他也不会愿意接受你的恩惠的。”

“怎么会是我的恩惠？”陆裳挑了挑眉，“等科举考试结束，今年的女官考试也该开始了。张芸可以正大光明地从考试里脱颖而，与我有什么关系？”

陆裴这才明白陆裳打的是什么主意。

她确实不需要张本中好好地跟他说话。确切地说，她只是希望通过他去刺激一张本中，让对方意识到，女官是张家现在唯一能走的路，要是再错过，张氏或许就不会再有翻的机会了。

“那我呢？”他问，“这件事对我有什么好？”

这样，只能助女官的气焰，他自己也依然是被陆氏抛弃的弃，为什么要替她力？

陆裳却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说起了别的，“大兄，你记得吗？我们小时候，还很行打球。我那时候最羡慕的，就是勋贵家的女孩们，可以亲上阵去打球，我们这些世家的女孩，却只能坐在场边，看你们打。”

陆裴不防她突然提起那么久之前的往事，不由恍惚了一些，也陷了回忆之中。

那正是他最意气风发的时候，呼朋引伴，风光无限，那个时候的陆裳是什么样？陆裴发现，自己的记忆竟然是很模糊的，怎么都想不起来。

怎么可能想得起来呢？那个时候的陆裳已经开始隐藏自己，而那个时候的他，也本不会在意后宅的女。

“怎么忽然说这个。”他声音涩地说。

陆裳，“那个时候，你们总是嘲笑那些女孩不够面，说她们没有女儿家的样。可是你知吗？那正是我最羡慕她们的地方。”

她看着陆裴，“那个时候我不懂，但现在明白了。她们是因为有底气，所以才不必在意所谓的面。不像我们，里已经空了，只剩脸上一层贴金，当然要小心翼翼，生怕会被戳破。”

陆裴愣了一，才想起来，陆裳曾经在他面前，将世家比作一支镀金的簪。

他说，“你现在还没有底气吗？”

陆裳，“你还没有。”

陆裴不由一怔，一说不清不明的酸楚绪从心底涌了来。

陆裳轻轻叹了一气，“大兄，我也姓陆，是陆家的女儿，与陆氏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

陆裴没有说话，但明显将这话听了去，连脸上的表都放松了一些，不再像最初时那样，意识地防备陆裳。

陆裳又，“其实最开始的时候，我们也不是只有一层镀金，也是一实心的金簪。你想要有底气，那就只能不断地往里填充真正的金，将它重新变成一实心的金簪。”

“这件事，我自己一个人是不到的，需要所有陆氏的族人一起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