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江山是本宫的了 第16节(2/3)

他曾经也是个走观才，每日里除了读书，就只有诗酒茶、琴棋书画，说不的风雅致。至于那些庶务，是完全不需要他心的。谁知十年寒窗苦读，一朝金榜题名，却被分派到了，从此以后每日都为那一分一厘的账盘算，成了个锱铢必较、面目可憎之人。

“殿，人都已经到齐了。”来的影现在紫宸殿门，“现在就宣么？”

刚开始，重臣们还颇为关注账房们的动静，但很快他们就意识到，这么多账册，一时半会儿是看不完的。意识到这一，他们都有些不安。因为贺星回把他们留在这里，却没有他们能的事，旁边有人在忙碌，自己却只能傻站着，觉非常不适。

就连尚书严文渊也只能说清楚这两三年的账，这叫什么事？

终于有一件能的事了。

早一日解决了国库的问题，他就早一日解脱。

一时间，殿只听得算盘珠被拨动的声音。

片刻后，又有小太监搬了十张几案来，艰难地账册之间。

但贺星回却看不得这样糊其辞。

“殿。”谏议大夫钟彬看不去了，“这殿也太拥挤了，让往来的大臣们看了，也不像个样。不如另寻一偏殿，把账册搬到那边去，也免得殿受扰。”

贺星回事雷厉风行，当天就让将这几年的一应账册记录送到紫宸殿来，组织人手开始理账。

等账册全都搬过来，要查的时候，就更好笑了，一重臣面对着满殿账册，竟不知该如何手，只得你望望我，我看看你，最后又将视线落在贺星回上。严文渊为主官，着开，“殿，您看要不要将的书吏叫来？”

没人说话，账房们各自找位置坐，便开始工作了。

“是。”来脆生生地应了，转去，没多久就领回来了一排十个人，每人手中都抱着一把算盘，一看就是老账房了。大概因为一回王朝的权力中心，他们都有些张，拘束地站在原地。

其实他本人理账还是有一手的，但这满殿的账册，总不能他一个人来查吧？

可以回家过个安心的年。

钟彬顿时面红耳赤。

其实掌天财政，理说应该其他人看他的脸。偏偏他命苦，掌的时候，财政早已不敷，国库拿不钱，各差事办砸了，便都把锅往上扣。虽然是钱的，日过得比欠债的还苦。

“宣吧。”贺星回看了一满殿的账册，也有些痛，“早完好过年。”

“正要说这事。”贺星回，“祭礼是国之重事，但也需量力而行。有钱有有钱的办法，没钱有没钱的办法。今年没有钱，你们就拿一个不钱的章程来吧。”

“这——”几乎是她话音才落，钟彬就发了一声惊呼，他珠都快瞪来了，连连摇，“殿，这不合礼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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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贺星回要查，他是举双手双脚赞同，恨不得明日就结果。

贺星回气笑了，“那不如把你尚书的位置也让来，给书吏坐？”

严大人心里也委屈。

“是，”礼尚书冯有功连忙，“冬至大祭已经在筹备之中，只是还有许多地方需要殿确认。”

贺星回摇了摇，“罢了，来——”

贺星回可以无所顾忌地提这件事，因为她就是来收拾烂摊的。而烂摊是怎么形成的？他们嘴上尽可以把错都推给，但所有人心里都有数，局面变成今天这样，他们都有推卸不了的责任。

但就在这人心懈怠的时候，贺星回突然在早朝上宣布，要彻查国库，整顿财政。

“就在这里。”贺星回脸上冷冰冰的，“不像样？再怎么不像样，也不会比偌大个朝廷，国库里却连一分钱都拿不来更不像样。”

还真别说，虽然人人都知国库没钱了，但也从来没有谁仔细地理过那些钱都到哪里去了，反正尽着国库那钱完了，剩的就想办法东拼西凑，至于已经去的，查与不查，钱也不会自己跑回来。

消息一，立刻在朝野之间引起了大的轰动和议论。锐的人已经看了一东西：贺星回偏要在这个时候提这件事，这个年，恐怕是不想让他们过得安稳了。

贺星回等他们坐立难安了一会儿，才开，“过几日就是冬至了。”

他也不是没想过理账，但光是拆东墙补西墙，把缺的窟窿填上，就已经耗光了他所有的力，自然顾不上其他。

“臣惶恐。”严文渊完全抬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