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江山是本宫的了 第8节(2/3)

这句话一说，贺星回还好，她后那群重臣已经微微变了脸。他们都听来了，师无命这是早就打算好要为朝廷效力，只是在等朝廷的人主动来找他。

毕竟这村在京城附近，有这么厚的读书风气，足可证明这里正是天脚的首善之都，而他们日日殚竭虑，也确实有了成效。

贺星回这才上前，走到对方面前，笑着招呼，“师先生。”

车一路驶城，来到近郊的一村庄之外。

书生面微变，“这位大人想是认错人了，学生姓吴。”百无一用的无。

他们还没有意识到，人的底线就是在这一次又一次的妥协之中，逐渐放宽拉低的。等到有朝一日，他们回过神来的时候，局面早就已经大不相同，这些东西也会成为可以参考的“旧例”，他们再不会有机会，用那些故纸堆中的翻来的规矩束缚她。

却听贺星回，“不急。师家后人的份是一个价，师先生自己的本领，又是另一个价。我这几位先生都是朝廷肱骨，总要让他们信服了师先

他们一现，那书生就发现了。他转过，锐利的视线扫了过来。

在这一瞬间，跟他对上了神的人，都不由在心底相信起贺星回的判断。能在与一重臣的对视之中不落风，至少这人绝非普通书生。虽然他穿着洗得发白的衫，懒懒散散趺坐在地上，看起来没个形状，但如果他姓师，这一切反倒理所当然了。

这哪里是什么私塾？分明是一片天的草地，几个顽童围绕在一个落魄书生周围，照着书生用木炭写在石板上的文字诵读。此此景，确实比私塾更有教化之风，但很显然，与什么地方父母官和朝廷政令都没有关系，是人家自己凑在了一起。

“师先生若观火，明察秋毫。”贺星回赞了一句，又，“我的来意你已经知了，那师先生的回答呢？”

反过来说，其实也是愿意教书的书生无安顿，愿意向学的孩童无力就学，才会现在这里。

众人都听了她语气中的不以为然之意，对视一，难免有些不快，总觉得这似乎也是在否认他们的努力。

从车上来，众人就听到了稚童诵读的郎朗之声。谏议大夫钟彬整了整衣衫，不由笑，“这小小村落之中，竟然有一所私塾，本地父母官教化有方啊！”

短暂的对视之后，那书生先收回了视线。他拍了拍掌，让孩们停来，“今天就到这里吧，我有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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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孩童张望片刻，都乖乖，起走了。

贺星回闻言，只笑了一声，“走吧，过去看看。”

众人连声附和，都觉得面上有光。

对方竟然一语破了他们的份，实在让人忍不住怀疑，他是不是早就跟贺星回相识，两人约好了演这一三顾茅庐的戏。

份地位显赫到能让一群老乖乖走在她后，堂而皇之门的女，找遍全大越也只有一个，便是朝廷刚刚颁布的公告中，代理国政的皇后。

“我是师无命。”他端正地站在原地，看着贺星回，“不知皇后殿亲自来访，有何贵？”

贺星回后的重臣们产生了一动。

有不少人心里闪过这样的念，但是在这个当，显然并不适合提。

师无命沉默了一，竟不再反驳，而是站起来，整理了一散的衣裳和发。在这几个动作间，他上的气势已经产生了大的变化，不再是个落魄书生的样，更像是一柄闪烁着锋锐的武。

然而等众人走到近，看清楚那所谓“私塾”的模样后，便都愣住了。有反应快的，已经开始为自己之前的自得而汗颜。

“西北战事将起，朝廷无人可用。”师无命说，“我虽不，但寒家还有几分薄名。能在这个时候找上门来，一叫破我的份，来历还不好猜吗？”他说到这里，朝贺星回一笑，“您虽然作男装打扮，却一能看是女，就更明显了。”

贺星回笑了一，侧，“我这几位先生，不相信你能猜到我们的份和来意。”

“没有认错。”贺星回不不慢地，“找的就是你，师无命，师先生。”

重臣们被破心思，不由有些尴尬。不过到他们这个份上，脸已经很厚了，索顺着这句话问，“不知师先生是怎么认来的？”

可是他们分明还没决定好要不要用这个人，毕竟对方究竟有几分本事，谁也不知。

师无命言笑自若，“殿，世上没有这样谈条件的。您不把好摆来，怎么能说得动我？”

贺星回要是在这时候给了条件，师无命又答应了，那岂不是没了转圜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