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谋 第66节(3/3)

不病的选择了。

贺兰粼问，“想好了？”

路不病谨然，“臣已经想好了。”

脸郑重。

贺兰粼嗯了声。

“说罢。”

路不病不再像前日那般畏怯犹豫，像有了主心骨，说来的话都带了斩钉截铁之意。

“臣愿意迎娶永安公主，恪尽驸之责，以换取董家治的灵药。”

贺兰粼沉了沉眉，有些微讶。

“决定了？”

路不病重重一，“决定了。”

贺兰粼知他正在面对一个两难的选择，对于他来说实在太重要了。

“好，朕会替你传达董家，如你所愿。”

路不病不能椅，只得双手抱拳，地弯了腰，一鞠躬。

“除此之外，臣还有一事相求陛。”

他从怀中将第一侯的牌掏来，呈于手心，毅然割绝，“请陛恩准臣辞官归田，收回这第一侯的尊号，让臣以后只个布衣百姓。”

贺兰粼脸掠过一阵云，霎时就明白了路不病的意思——他为了摆脱董氏兄妹，不惜自损自折，竟甘愿弃了这万人艳羡的第一侯位。

没有侯位的布衣百姓，就算路不病的脸俊成神仙，董昭昭也势必不愿嫁。

贺兰粼不忍，冷言责怪他，“只是一时的为难，你又何必窄心窄至此，非要辞官归田呢？殊不知此举先伤己，再伤人。”

路不病听贺兰粼言的挽留之意，涌上一阵动，又是难过又是愧疚。

他很小的时候就被贺兰粼从雪地里捡回来，贺兰粼教他武功，给他，名为主仆，其实比兄还亲。

他也发过愿要一生都为贺兰粼鞍前后，仆从左右，如今骤然请辞，实是不义之举，令他肝寸断。

只是自从他以残躯抢了董无邪第一侯的位置后，董无邪一直视他为中钉，明里暗里加以排挤、算计，多有他屈服之意。

他一个瘸，又没董无邪那般的心机，怎么能斗得过？戎半生，他早已累到极了，不愿再在宦海中勾心斗角，无穷无尽地倾轧去了。